拿上高冰蘭的行李,我們來到了公司外面的停車場。
高冰蘭這次出來帶了兩個大行李箱。
把行李放進車子的后備箱,我示意高冰蘭上車,并且發(fā)動了車子。
“最近怎么樣?”高冰蘭系上安全帶,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就那樣吧,反正就是打工,跟著玲姐混。”我不自然的笑笑。
“上次在酒店你說我結(jié)婚了不能那樣,現(xiàn)在我離異單身,你不會再有借口了吧?”高冰蘭說著話,她從包里翻出化妝鏡。
掃了眼高冰蘭的裙擺,我的心臟猛地抽動一下。
記得上次高冰蘭到玲姐家,那天她還喝了點鹿茸酒。
那天她的狀態(tài)非常不堪,然后第二天她跟玲姐謊稱去酒吧,結(jié)果卻找到了臨時住在酒店的我。
那時候我本來和玲姐住的,玲姐見高冰蘭來就讓我搬出去,為的是避嫌。
可是那天在酒店,高冰蘭說既然她老公對不起她,她也要這么做,還說要給我兩千塊錢的紅包。
我當然不會答應(yīng)高冰蘭,先不說高冰蘭是已婚有娃的女人,就光她和玲姐的那層關(guān)系,我就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發(fā)展。
可是今天,高冰蘭卻舊事重提,這讓我特別尷尬。
“怎么了?你害羞了嗎?是不是忍很久了?”高冰蘭突然勾起我的下巴。
“高姐你別這樣,我在開車呢!”我忙掙脫高冰蘭的手。
“你不會還是雛兒吧,你戀愛都是柏拉圖嗎?我說小峰,你要讓女人愛上你,你就必須滿足她。”
“咳咳!”
我干咳兩聲,不知道怎么和高冰蘭說,我覺得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上次也是這樣。
難道她被那個男人毀了嗎?就因為那個男人出軌,然后小三上位她離婚,所以她就自暴自棄了?
“真是個悶葫蘆,看來待會到了家里我們應(yīng)該喝點酒,喝點酒才有感覺。”
“高姐你是剖腹產(chǎn)還是順產(chǎn)?”我轉(zhuǎn)移話題,這樣可以更加了解眼前的女人。
“放心我是剖的,況且我肚子上的疤早就醫(yī)美做掉了。”高冰蘭說到這,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哎呦,看不出來你還挺懂的嘛?你放心,我經(jīng)常做斯密護理,不比人家小姑娘差。”
“高、高姐,請你自重。”我假意緊張地說道。
見我尷尬地表情,高冰蘭‘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略過那一抹漣漪,在不久之后,車子來到小區(qū),來到了玲姐家的樓道。
停好車子,我拿著高冰蘭的行李上樓。
...
打開玲姐家的門,我剛把行李放在客廳,高冰蘭就一把抱住了我。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我沒反應(yīng)過來,差不多十幾秒,我終于意識到情況的不對,一把推開了高冰蘭。
“不喜歡嗎?”高冰蘭擦了擦嘴,她撩起裙擺,那狐媚的樣子讓我的心臟再次狂跳。
“你、你別過來!”我緊張后退,嘴角已經(jīng)染上一抹口紅,那是高冰蘭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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