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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楊蓉聊著天,我們走進電梯,不久后,我就來了楊蓉的家里。
這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裝修的很不錯,在門口的玄關,我看到有個紅色的盒子里,正放著一把寶馬的刀鋒鑰匙。
刀鋒鑰匙,不是三系就是五系,目測應該是三系。
“鞋子換一下吧?!睏钊匕研‰婓H的鑰匙丟進盒子,她關上門的同時,遞給我一雙拖鞋。
“嗯?!蔽倚⌒牡拿撓滦?。
當我把鞋脫下的時候,楊蓉臉色一變,她驚訝地打量了我一眼。
“怎么了?”我皺起眉頭。
“沒、沒什么,你去沙發坐著,我去拿消毒藥水?!睏钊亟┯惨恍Α?
來到沙發前,我打量了一下房子。
楊蓉一個人住這,倒是挺好。
楊蓉換上鞋,她就跑去了臥室,沒一會,她拿著一個藥箱來到我面前。
“你衣服也破了呀?!睏钊卮蜷_藥箱的同時,看了我一眼。
“沒事?!蔽也蛔匀坏匦π?。
“我先幫你把膝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然后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行?!?
既然楊蓉都這么說了,我忙撩起褲腿。
“另一條腿我也看看?!睏钊乜戳艘幌挛业膫?,接著對我說道。
“好?!蔽野蚜硪粋€褲腿也拉上來。
“嗯,這條腿沒事?!睏钊攸c點頭,她用棉簽沾上消毒藥水,開始幫我清理傷口。
嘶!
我吃疼起來,傷口的消毒顯然出乎我的意料。
“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睏钊氐穆曇艉軠厝帷?
點著頭,我看著楊蓉跪在我面前給我消毒,由于她穿著心領的t恤,我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我沒想到楊蓉會這么實誠,雖然和孟莉比有些遜色,但也極為不易了。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楊蓉突然抬頭,她的目光和我交匯。
“額!”楊蓉緊了一下衣領,小臉一下赤紅起來。
“咳咳咳!”我干咳兩聲,移開目光。
到底和孟莉一樣是醫生,處理傷口很快就搞定了,還幫我包扎了一下。
“傷口給你包扎好了,晚上洗澡的時候不要沾水,你現在把衣服脫了。”楊蓉站起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
“好。”我解開襯衫的扣子,沒一會就脫了下來。
時間突然停止了,楊蓉本來還比較平靜,但當她看到我的身材時,她偷偷咽了下口水。
雖然這個動作比較隱晦,但我還是看到了。
又是一個沒吃過細糠的。
我無奈嘆息,視線略過楊蓉的裙擺。
“我、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楊蓉在臉紅了幾秒后,皺起眉頭。
“沒有呀,你干嘛這么說?”我裝作好奇。
“怎么感覺我們在哪見過?你那個鞋子也好眼熟?!睏钊乜戳丝次业氖直?,見沒有傷口,她把消毒藥水放進藥箱。
“沒有見過呀,我們今天第一次見?!?
想套我話呀,我可不會承認!
只要今天混過去,我就去杭城了,以后誰知道能不能再見,基本上就很難了。
“你怎么這么眼熟?!睏钊匮壑樽愚D了轉,接著她突然雙眼大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干嘛?”
就在我有所疑問的時候,楊蓉突然腳下一個踉蹌,對著我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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