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
“沒想過,我可不想讓人家覺得我是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和楚總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那剛剛的秦雨菲秦小姐呢?我看她對你好像也有點意思的。”
當(dāng)趙玥玥把話題扯到秦雨菲身上的時候,我知道她瘋了。
“那可是秦雨菲,大網(wǎng)紅,趙姐,人家的榜一大哥哪個不是身價大幾千萬幾個億的,人家榜一大哥都拿不下她,你覺得我可能嗎?”我不可思議地開口。
“我怎么感覺你挺自卑的,你都開上奔馳了,都坐上經(jīng)理了怎么還這么自卑?”趙玥玥搖了搖頭。
“我不是自卑,我是有自知之明,人呢,盡量別做能力范圍外的事,不然會摔的很慘,不切實際的事少折騰,有這個時間,多做些實實在在的事。”
“行吧,反正我就是建議,反正車子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行!”
...
看著趙玥玥離去的背影,我對著大廳走了進去。
坐上電梯,不多久,我就回到了家里。
自從昨晚和楊雪分手,拉黑江雨彤后,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似乎只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拋之腦后,就會輕松很多。
但我依稀記得我剛和楊雪談的時候,她每天那么晚下班我有多心疼她,我希望她可以工作輕松些,甚至想著喜歡一個人,就應(yīng)該給她最好的。
我是有考慮,試圖讓楊雪輕松下來,給她開個舞蹈室,但這都是在我和她徹底熟悉,并且真的要在一起后。
短暫的戀愛雖然是熱戀期,但她主動要和我主動給是不一樣的。
比如我和她出去旅游,我去她家里買禮品,我去商場給她買金鐲子,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都不是楊雪主動要的,我就感覺特別自然,而一旦楊雪主動要,并且還說要買車,要三十萬,我就感覺心里有疙瘩。
或許有人會說,說陳峰,你的存款都有一千多萬了,你還在乎那三十萬嗎?既然你喜歡楊雪你就給她買唄,既然她想開舞蹈室,那你就給錢唄?
我只想說哥們,沒有一個人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況且我和楊雪談的時間并不長,現(xiàn)在都沒到十一月,我們是十一后才談的,你難道不懂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如果一個女人習(xí)慣了一個男人給她花錢,那么當(dāng)那個男人突然不花錢,就是罪惡了,因為這個女人會覺得男人給她花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而這就是轉(zhuǎn)賬一停感情為零的道理。
當(dāng)我不答應(yīng)給楊雪買車,不讓建議她開舞蹈室后,她第一反應(yīng)是拿著她的衣服走人,說要和我分開,臨走前還說要開我的車,而接過就是開了我的車去見一個陌生男人。
就在我回家剛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下,想著這些事的時候,我接到了曲婉凝的電話。
“喂,婉凝。”我接起電話。
“陳哥,你在干嘛呢?你昨天怎么沒去上班?你身體還好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曲婉凝的聲音。
“我挺好的,昨晚是有朋友來杭城,我招待一下,我現(xiàn)在在家里。”我解釋一句。
“燕姐讓我問問你是不是有空,說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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