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我答應(yīng)著,和高曉燕一起,走進了這家早餐店。
在角落的一處空桌坐下,我復(fù)雜地開口道:“昨晚--”
“昨晚的事婉凝不知道,你警告你別壞老娘的名聲!”高曉燕給了我一個白眼。
“噢。”我的表情有些僵硬。
“裝的好像沒談過戀愛似的,真那樣了,像只餓狼,我說你到底多少沒談對象了,有你那樣的嗎?”高曉燕說到這,她扭了扭腰,接著嘟囔一句:“沒見過你這樣的,哎呦,老娘這老腰!”
“那你還--”
“打住,我們昨天就是喝多了,是你情我愿,我不需要你負(fù)責(zé),你也別賴上我,反正我可是要找富二代,找財閥公子的,你別浪費我青春,當(dāng)我財路!”
“你不喜歡我?”我皺起眉頭。
“純情小奶狗呀你,什么喜不喜歡的,逢場作戲大家開心不是挺好,你想那么多干嘛?”高曉燕咧嘴一笑。
“噢噢。”我點頭。
“你單身我介意,但你有對象了別惦記我!”
“知道了高姐!”
“說什么呢,誰是你姐了?”
“那我叫你曉燕吧?”
“滾!”
...
當(dāng)曲婉凝買好早餐和我坐到一起,我嘆了口氣。
我只感覺昨晚是一場美夢,如高曉燕說的那樣,確實很瘋狂,但也正因為是酒精的作用,發(fā)展的太快。
而當(dāng)一切歸于平靜,大家都清醒過來,又好像有各自的生活,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就似乎需要一些心靈上的安慰。
南潯之行,可以說很圓滿,吃過早餐我們又在古鎮(zhèn)逛了一圈,接著便對著杭城的方向返回。
送高曉燕和曲婉凝回到家,我也回到了我銀泰城的新房里。
就在我打算睡個下午覺的時候,我接到了楚蕓的電話。
“喂,蕓姐。”我接起電話。
“我晚上七點的航班到杭城,杭城住一晚,明天我就去海寧,你有空嗎?”楚蕓那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有空的,這兩天我陪你,我跟公司里說一下。”我忙回應(yīng)一句。
“行,那待會見。”
“那我去訂酒店,然后七點的時候我到機場接你。”
“嗯,好。”
...
這邊和楚蕓聊完,我忙打開手機,給楚蕓訂了一間房。
臨近晚上六點的時候,我就出發(fā)了。
抵達機場,我在出口等待了起來。
在七點二十分的時候,我見到了楚蕓。
楚蕓穿著一身商務(wù),她踩著一雙高跟鞋,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對著我走來。
見到楚蕓,我忙對她揮手,迎了上去。
“沒讓你久等吧小陳?”楚蕓露出微笑。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我忙拿過楚蕓手里的行李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