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天的疲累,我很快就睡著了。
...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一陣怪笑聲,這個笑聲是女人的聲音,離得特別近,就好像就在耳邊。
我感覺脊背發(fā)涼,想要轉(zhuǎn)身,身體卻無法動彈。
咬著牙,我努力轉(zhuǎn)過頭,在黑暗中,我看到一個女人正坐在房間的沙發(fā),她的臉被頭發(fā)遮住了,不,應該說她根本就沒有臉。
看著憑空出現(xiàn)在我房間的女人,聽著她發(fā)出的怪叫,我想要掙扎,但依舊動不了。
漸漸地,女人從沙發(fā)站起來,她對著我一步一步走來。
女人每走一步,都似乎踩在我的心臟,她離我越來越近,我發(fā)現(xiàn)她的腳是浮空的。
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我奮力掙扎。
“??!”
帶起一聲吶喊,我猛地坐起來,在推開女人的同時,打開門一股腦跑到了客廳。
慌亂地打開客廳的燈,我渾身冷汗。
大口喘著粗氣,我心有余悸的看向房間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幾步靠近過去,而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臥槽!”我臉色大變,轉(zhuǎn)身逃跑的時候摔了一跤。
整個身體猛地一震,我睜開雙眼,突然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床上,黎明的曙光已經(jīng)灑進房間。
噩夢嗎?
我怎么會做這種夢?
我發(fā)現(xiàn)身上都是冷汗,睡衣被全全打濕。
走到衛(wèi)生間,我洗漱了一下,還是心有余悸。
小時候聽村里的老輩說,我這種情況是遇到鬼了,情況就是身體沒法動,然后會被鬼壓床,還會被鬼掐脖子,而我的這種情況,是那個女鬼在觀察我,在靠近我。
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我忙換上一身衣服。
當離開家去吃早餐,看到陽光明媚的天氣時,我知道那只是一場夢,但我知道如果我醒不來,就麻煩了。
吃過飯,我拿起手機,給秦雨菲打了個電話。
“喂,陳峰,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秦雨菲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雨菲姐,你這個房子,當初是你買的新房嗎?有沒有其他人住過?”
“一手房呀,我買的新房,我以前就住這個房子里的,就是我后來到了魔都,這個房子就一直空著,怎么了,你干嘛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好奇問問,那沒什么事了。”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剛剛早上做夢,夢到我房間里有個女鬼,嚇死我了,還好我后來醒過來了?!?
聽到我這么說,秦雨菲‘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怎么了?”我不解地問。
“陳峰,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晚上要是胡思亂想,是會做噩夢的,我那時候也做過噩夢,不過我后來養(yǎng)了貓,然后就沒有了,聽說家里有貓或者有狗可以辟邪,反正你不放心的話,要不戴個佛牌,然后家里擺個十字架什么的?!?
“這樣呀?”
“別大驚小怪了好不好,難道你以為我那個房子有問題?你小時候沒做過噩夢嗎?”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
“那其他沒什么事了吧?”
“沒,不好意思,這點小事還打擾你?!?
“說什么呢,我們可是好朋友,啥時候我來杭城,我找你吃飯?!?
“好。”
...
和秦雨菲聊完,我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