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我看了眼屏幕,發現才早上六點多。
...
當玲姐再次走出衛生間,她穿著昨晚的睡裙,她生氣的來到我面前。
“玲姐。”我忙開口。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為什么在你房間?”玲姐質問我。
“昨晚你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有空?然后你來我家了,你還帶了一瓶酒,說讓我陪你喝酒。”我忙開口。
見我這么說,玲姐忙打開房間的門,對著客廳走去。
見玲姐走路有點怪,我忙跟了上去。
來到客廳,我見玲姐正拿著她的酒和包,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我們昨晚?”玲姐表情復雜。
“你昨晚讓我陪你喝酒,說大媽昨天給你打電話,讓你過年回去相親,說你一天不結婚不生孩子,村里人就認定你生不出孩子才離婚的。”我一字一句的開口。
“還有呢?”玲姐繼續詢問我。
“你和我訴苦,讓我陪你喝酒,我讓你別喝,可是你偏要喝,還說讓你不喝也行,一定要我喝,你還說要和我試試,然后你抱了我,還親我。”我開始回憶起來。
“繼續說!”玲姐上下打量我。
“然后你吐了,吐了好多,我沒辦法就扶你到房間休息!”
“然后呢?”
“然后你讓我不要離開你,讓我陪著你,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了。”
玲姐走到我近前,上下打量我十幾秒,接著道:“然后就是剛剛?”
“對,你剛剛突然大叫,還給了我一巴掌!”我沒好氣地看著玲姐。
“所以你沒碰我?”玲姐皺起眉頭。
“我干嘛碰你,我要碰你就是趁人之危,我怎么可能碰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咬牙。
“這樣呀?”玲姐思量了起來。
“你有沒有被人碰你沒感覺嗎?你不是去洗澡了嗎?”我反問一句。
“難、難道是我自己--”玲姐嘀咕一句,緊接著,她的臉赤紅無比。
“我發誓我昨晚不可能對你主動,如果有就被雷劈,你敢發誓嗎?”
天地良心,我這次真的太冤枉了,我被玲姐打的不明不白,六月都可以下大雪。
“我、我--”玲姐不知道怎么回答。
“玲姐,昨晚你喝多了,我可以原諒你喝多了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但我是真的為了照顧你才守在你身邊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醫院檢查,看看我們是不是有事發生,但是我提醒你,就算真的有也是你主動的,因為我也喝了酒,我現在還感覺不舒服。”我義正辭地開口。
見我態度這么堅決,玲姐的表情很尷尬,她拿起沙發的黑色大衣裹在身上,接著拿起包包。
“這次的事你別說出去,特別是佳慧,你不能讓她知道。”
“行。”
見我答應,玲姐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儀表,接著離開了我家。
見玲姐離開,我忙沖進房間。
仔細地檢查床單和被子,當我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我皺了皺眉。
不可能!
我不可能和玲姐有那種事!
可是玲姐的裙子為什么在地上,她剛剛走路怎么那么怪?
難道是她的酒還沒醒?
想著這些事,我感受了一下我的身體,我沒有感覺太多的疲累,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