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好,快坐。”趙夫人忙示意玲姐坐下。
和玲姐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下,趙夫人忙拿出一些水果和小吃,還給我們倒茶。
“小陳,你可是有一陣沒來寧城,最近怎么樣?”趙德才打開話匣子。
隨著趙德才的話,趙雪晴和趙夫人也齊齊看向我。
“除了工作上的事,我沒忙什么。”我笑了笑。
“最近你和楚總有聯(lián)系嗎?”趙德才話峰一轉(zhuǎn)。
“嗯,我們一直有聯(lián)系的,明年我會和楚總有一些合作。”
“哦,這可是好事呀,楚總的卡琳海購可是大平臺,自從我們花木鳥和楚總有了合作,訂單量上來不少,我一直想請楚總吃飯,可惜楚總一直說沒時間。”
“會有機會的,但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對對對,生意最重要!”
和趙德才聊著天,差不多時間,趙夫人就說可以吃飯了。
趙德才是一個圓滑并且情商很高的人,每次來他家,他都會準(zhǔn)備很多菜。
和玲姐在餐桌前坐下,趙德才拿出一瓶紅酒,示意我都喝一點。
我說開車不便,倒是玲姐沒有拒絕。
晚上我們邊吃邊吃,期間趙德才頻頻敬酒,大家一起聊得很開心。
“小陳,干脆你和周小姐今晚住我家,回杭城開車要兩個多小時呢!”趙德才再次喝上一杯。
“是呀小陳,你們今晚干脆住家。”趙夫人也迎合一句。
我忙道:“不了,我們找個酒店就好,明天早上回。”
趙德才點點頭:“嗯,晚上開車不安全,還是保險點。”
這邊吃過晚飯,趙德才三人送我們到門口,而我和玲姐也是揮手告別。
駛離趙德才家,玲姐就問道:“小峰,剛剛那個趙雪晴是你的高中同學(xué),就是之前和你處過對象的那個同學(xué)?”
見玲姐詢問,我尷尬地笑笑。
“她家也是阜陽的嘛?”玲姐似乎對趙雪晴特別好奇。
“對,也是我們老家的。”我點頭。
“長得挺漂亮的,身高也不錯,你們當(dāng)初是怎么分手的?”
“那時候我不是在杭城沒買房子嘛,然后她覺得我收入不高,就和我分手了。”
“你的意思是,她和你的那個大學(xué)同學(xué),那個肖婉婷一樣,都是因為你沒條件,所以和你分手的?”
“對。”
“那現(xiàn)在呢,我看她好像對你挺有意思,剛剛在趙總工廠參觀的時候,你們還聊得挺投機。”
“我的基本情況她都知道,趙總跟天河國際,跟卡琳海購的合作都是我牽線的。”
“所以她覺得你給趙總牽線兩個大平臺,趙總肯定給了你不少好處,她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應(yīng)該是吧。”
“哎!”
見玲姐嘆氣,我笑了笑。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有了錢哪里沒有朋友?
來到市區(qū)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和玲姐一起辦理入住手續(xù)。
“不好意思兩位,我們這就剩一間房了。”前臺小姐一臉的不好意思。
“一間房?你們這么大的酒店怎么就一間房了?況且現(xiàn)在才晚上八點。”我一臉不解。
“今天有演唱會,所以我們這的房間很緊俏,就剩一間大床房。”前臺小姐尷尬一笑。
“行,那我們訂一間大床房。”玲姐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