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羔羊?
我突然發現我的這個比喻不恰當,對,很不恰當!
這是何佳慧自己選的路,她過來坐陪酒小姐就是讓客人選的,只要客人肯付出,她就可以無條件服從。
一想起當初何佳慧說的那些話,我就感覺諷刺。
她說只有結婚了才可以發生那種事,說什么她是大姑娘,那種事是很珍貴的,是不會輕易給出去的,可是現在呢?
看著其中一個客人選擇何佳慧讓她坐下,何佳慧眉開眼笑,似乎不是新手。
何佳慧笑著給客人倒酒,還讓同伴拿出一副色子,她的動作嫻熟老練,我發現我和玲姐都被何佳慧那人畜無害的外表給騙了。
“佳、佳慧怎么還會搖色子?”玲姐一下就懵了。
“看來她讀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兼職了,玲姐,大學生兼職到酒吧上班,去夜總會,這種事很多,你看到的何佳慧,和真實的何佳慧是兩類人,我終于明白她的話了,什么的真的大姑娘和假的大姑娘,看來她去醫院修復過。”夏婉兒意味深長地看著遠處陪客人喝酒的何佳慧,表情特別復雜。
“啊、啊?”玲姐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們走吧,沒必要再呆在這了,我們過去,只會讓何佳慧認為我們是妨礙她工作,妨礙她掙錢。”夏婉兒站起身。
“婉兒,那個老男人在摟佳慧的腰,你看呀,這怎么可以?”玲姐面露吃驚。
“這才剛開始,待會可能還去衛生間,或者帶何佳慧離開酒吧,今天晚上何佳慧估計可以賺好幾千甚至上萬。”夏婉兒嘆息一聲,她繼續道:“玲姐,你就別擔心何佳慧了,她只要放得開,她在杭城就餓不死,興許靠這個都能在這里買房。”
“靠、靠這個買房?”玲姐的表情終于動容。
“這個世界是笑貧不笑娼的,何佳慧吃個十年青春飯也就有房有車了,雖然過程或許為人不恥,但這就是她選的路,她在你們公司能賺多少錢?但是在這種地方,她只要放下尊嚴,那么還是有的賺的。”夏婉兒說著話,她對我打了個眼色,示意我快帶玲姐走,再呆在這已經沒有意義。
當一個人開始墜落,開始靠這種方式掙錢,那么就別去打擾,別去想著把她拉上岸,因為對這個人來說,大家越勸她,她就覺得越擋她賺錢,明明可以靠這種方式掙錢,干嘛要去公司上班做牛馬,一個月的牛馬工作有時候還沒她一天的收入高。
“不行,她是我表妹,我一定要把她拉回來!”玲姐就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她對著何佳慧的位置走了走去。
“這--”我陡然站起。
“愣著干嘛,快去把玲姐拉回來!”夏婉兒忙提醒我。
可惜我還是晚了,就在我要拉住玲姐的時候,玲姐已經出現在何佳慧面前,她拿掉何佳慧手里的酒杯,表情特別憤怒。
“你怎么來了?”何佳慧復雜地看著玲姐。
四周的一些客人,包括其他幾個小姐也看向玲姐。
“跟我回去,你在這里干嘛?”玲姐一把抓住何佳慧的手。
“這位美女,你這是干嘛?你打擾我們喝酒了!”一個中年人站起身,顯然覺得玲姐妨礙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