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好吧?”玲姐揪心不已。
“她不是想出人頭地嘛!那就讓她在警局跨年!”夏婉兒繼續開口。
復雜地看著夏婉兒,我突然發現她說的對!
是呀,這是犯法,這是皮肉生意,什么時候人已經把這種交易放在臺面上說了,這不是毀三觀嘛?靠這個出人頭地,這很光彩嗎?
“陳峰,我們送玲姐回家。”夏婉兒繼續開口。
“行!”我點點頭。
...
一路上玲姐顯得很沉默,而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送玲姐到她家樓道,夏婉兒說道:“玲姐,今晚我希望你手機可以關機,記住,別想著去保釋何佳慧,何佳慧的人生,就應該她一個人扛,不經歷一些磨難,她又怎么懂的用正當手段賺錢呢!”
“可是她要真的被抓,她家里人肯定知道!”玲姐焦急無比。
“不付出點代價,她怎么知道這個世界的底線?她還大學生呢!簡直是目無王法,法盲一個!”夏婉兒淡淡地開口。
“嗯。”玲姐點點頭。
待得玲姐離開,我帶著夏婉兒對著她家趕去。
“你剛剛真的報警了?”我忙詢問。
“當然,何佳慧剛剛可是喝了好幾杯,你不是也看到了嘛,現場有好幾個男人,要不報警,她今晚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道,估計那幾個老男人花五千塊錢都可以輪一遍,她本來就是小姐,又不好聲張,要我說,她就是個廉價的婊子!五千塊錢就可以搞定,真她媽廉價!”夏婉兒表情冰冷。
“哎!”我嘆了口氣。
“與其被幾個老男人羞辱,不如去警局坐坐,這也算對她的人生一個警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該警告還是要警告的。”夏婉兒說著話,她看向我道:“陳峰,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我搖搖頭:“不會,作為一個合法的公民,我們有義務舉報這種事情。”
“算不算大義滅親?”夏婉兒露出微笑。
“我們不算,玲姐和我們一起,她應該算。”我回應一句。
“你說何佳慧會不會怪玲姐?”夏婉兒繼續開口。
“那肯定呀,她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懷疑就懷疑唄,反正她這個工作見得不光,我這么做,就讓她和玲姐,和你徹底斷絕關系,免得以后看到了膈應,人呢,要有自己的圈子,一個陽光正能量的圈子,而不是去和何佳慧這種人有交集。”
“你是不是挺討厭她的!”
“對,我很討厭她,不過剛剛在某一刻,我感覺她還挺有野心的,只是她的野心特別荒唐,她是某些夜場想著發財的人的真實寫照,她根本就不懂觸犯法律底線意味著什么。”
...
和夏婉兒一路聊著,來到她家,我們先后洗了個熱水澡,而當我們洗完澡打算睡覺的時候,玲姐的電話過來了。
“喂,玲姐。”我接起電話。
“小峰,佳慧被抓去派出所了,警察說她涉嫌賣,怎么辦?”玲姐焦急至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