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我回應一句,接著增加配速。
“想不到還可以見到你,好巧。”江雨彤露出微笑,她打開我右手邊的跑步機,接著放下水杯,慢慢地走了起來。
很顯然江雨彤也是剛到健身房,只是我沒想到今晚會遇到江雨彤。
不過我覺得遇到江雨彤也很正常。
江雨彤本來就在銀泰的一家舞蹈房做舞蹈老師,加上她就住在附近,所以閑暇要健身,到這里非常正常。
接下來的時候,我顧著我自己跑步,我并沒有再搭理江雨彤,而漸漸地,我也開始汗流浹背。
十幾分鐘的時間,我跑完了三公里,放緩配速,就在我剛停下跑步機,從上面下來的時候,江雨彤也停了下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隨著江雨彤的動作,我詫異地看向她,我對此表示不解。
我和江雨彤,我們早就不再相干,也刪除了她的聯系方式,可是今天,她這樣抓著我,不讓我走,又是什么事呢?
江雨彤同樣看著我,她幾次欲又止,但還是擠出笑容,對我說道:“陳峰,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
我驚訝地打量江雨彤,我沒想到她會和我道歉。
在我看來,以前的事早就過去,不管是江雨彤怎么拆散我和楊雪的,不管她又怎么接近我的,哪怕是她問我要一百五十萬開舞蹈室,這些事早就不能影響我的思緒,可是今天,我們許久未見,她卻突然道歉。
復雜地看著江雨彤,我開口道:“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啊?”江雨彤雙眼閃爍,她的眼眶已經濕潤。
我下一秒就低頭看向江雨彤的手。
江雨彤一個縮手,她尷尬道:“不好意思。”
表情冷漠的離開跑步機,我對著器械區走去,并沒有再搭理江雨彤。
直到這時候,我發現有很多目光在我和江雨彤身上掃蕩,他們似乎都很好奇我和江雨彤的關系,或許在猜測是不是我們在鬧別捏。
在器械區的玻璃墻前,我從架子上拿起兩個二十公斤的啞鈴,開始練了起來。
二十公斤的啞鈴,飛鳥做組,一組做十二個,需要完成五組,這是我的鍛煉方式。
至于做完飛鳥,就是臥推和其他幾個動作的做組。
二十分鐘后,就在我練習深蹲的時候,我終于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一冰。
徐一冰穿著白色的瑜伽褲,藍色的背心,她扎著一個馬尾辮,前凸后翹的身材迎來了無數的目光,她來我到面前的時候,有會員自動讓路。
“陳先生,你來多久了?”徐一冰走到我身邊,唇紅齒白間,露出甜美的微笑。
“我來有半多小時了。”我解釋一句。
“這么久了呀,早知道我早點來了。”徐一冰說著話,她拿起兩個啞鈴,鍛煉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徐一冰健身,她不單單會練手臂,還會練腰豚,特別是她的豚部線條,真的練的特別好,看來她非常喜歡練豚。
在深蹲做組結束,我告訴徐一冰說我要去休息區休息一下,然后會去洗澡。
“可以等我嗎?我們一起回去。”徐一冰忙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