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慎重點頭。
“小峰,其實我有過最壞的打算?!绷峤愕谋砬橛行碗s。
“什么?”我皺起眉頭。
“就是,如果我們雖然現在在一起,但如果有一天我們不能在一起,那你會難過嗎?”玲姐就這樣看著我。
“那肯定會難過?!蔽颐銖娨恍?。
“小峰,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你也不要難過,因為我們起碼曾經在一起過,我除了你,近三年都不會考慮再婚,也就是說,只要你不嫌棄,你可以擁有我三年?!?
“玲姐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嫌棄,你也別說擁有,我怎么感覺怪怪的。”我有些尷尬。
“我覺得三年的時間,你應該也對我膩了,畢竟這可是整整三年,相信我也一樣,到了那時候,我們都互相得到過彼此,而且還是那么長的時間,我們就算不在一起,也圓滿了?!绷峤阏f到最后,她的表情有些復雜。
看著玲姐有些情緒化的樣子,我說道:“你別想那么多,我們不是挺好嘛,想那么多干嘛?”
玲姐點點頭:“嗯,不想,我們把每天過好就行?!?
...
和玲姐邊吃邊聊,玲姐告訴我再半個月差不多就可以放假了,而年后上來,就要準備春夏的女裝,所以工廠那邊一個星期后就可以停產,可以提前放假過年,而我們這邊需要在一個星期內盡量去庫存,這樣的話,年后的壓力會小很多,資金也不會都在衣服里,公司會有很多現金流。
吃過飯,我和玲姐在商場了逛了逛,玲姐說要給我買一塊表,我當場就婉拒了,因為我有表。
而就因為我的拒絕,玲姐給我買了一條金鏈子。
這根金鏈子有五十多克,我沒想到玲姐會送我這個,我一下就想起我們老家,好像年輕人都喜歡戴這種金鏈子,似乎張永全也有金鏈子和金手鏈,還有一個黃金的方戒。
怎么說呢,我感覺金鏈子有點土,我很少想過我要戴這個。
“怎么了,你不喜歡嗎?”玲姐詢問我。
“你送我的我當然喜歡,不過我戴這個,會不會有點怪,現在年輕人戴這個的不多吧?”我好奇地看著玲姐。
見我這么說,玲姐眼珠子轉了轉,她好像在想著什么,幾秒鐘后,她說道:“好像是呢,我們老家過年的時候,戴金鏈子的蠻多的,但在大城市,男孩子戴金鏈子的是不多?!?
“對呀,年輕男人很少戴金鏈子,除非是小地方的,不過女孩子戴金器的不少,因為女孩子戴,確實好看,比如金鐲子啥的?!蔽衣冻鑫⑿Α?
“那我買都買了,你要不喜歡我去退?”
“我留著以后歲數大了戴?!?
“神經,男人戴金鏈子必須歲數大呀?”
“開玩笑呢,對了,我給你買個金鐲子吧?”
“別了,我有很多黃金的,家里金鐲子有好幾個,金器我那有三四百克肯定有?!?
“哦哦?!?
既然玲姐送我一個六萬多的金鏈子,我當然也不能含糊,所以干脆給玲姐買了一塊卡地亞的手表,那塊將近十萬,玲姐很心疼,說怎么可以讓我花那么多錢,我說難得的。
和玲姐回到家里,玲姐告訴我她今天開始要繼續保持身材。
看著玲姐拿出一個瑜伽墊,我知道她要開始練瑜伽了。
“小峰,你要一起練嗎?”玲姐換上一套感性的瑜伽服,她笑看著我。
“我不了吧,你練。”我尷尬一笑。
見我這么說,玲姐打開客廳的電視,她在瑜伽墊上開始了熱身動作,也就是做一些拉伸。
看著玲姐豐盈的身材曲線,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本來趙玥玥和我說過玲姐的異常,但我沒想到玲姐恢復的那么快,現在走姿又恢復正常了。
到底是玲姐,她的恢復力就是好。
或許人生的意義,就是看玲姐做瑜伽。
看著玲姐做出一個個高難度動作,我拿出手機,開始記錄美好時光。
時間緩緩流逝,差不多四十分鐘,玲姐已經香汗淋漓,她坐在瑜伽墊喘著氣,瑜伽的收尾動作,就是再一次的拉伸。
“小峰,你待會要不要和一起去洗一下?”玲姐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她露出甜美的微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