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抿了抿青澀的嘴唇,拿起桌子上的桂花糕,剛想要吃一口,就看到阮邛正在瞪著眼睛看著她。
無奈之下,阮秀只能將桂花糕重新放在盤子里,但還是忍不住口水,盯著道:“爹,寧姑娘給了我們那么大一塊斬龍臺,足夠打造挺多把劍了。”
阮邛瞥了眼盤子里的桂花糕,眼見阮秀沒有吃后,這才用力的敲響手中的鐵錘,淡淡的說道:
“不止如此,爹是希望,我阮邛開宗立派的第一把劍,不管是為誰鑄造,都能夠一鳴驚人,讓整個寶瓶洲、甚至是俱蘆洲的劍修,都曉得這把劍的鋒利無匹!
“至于秦源那小子的劍,他不著急,我只能先打造那少女的劍,所以必須要全心投入里面。”
聽著爹的這番話,阮秀也是撇了撇嘴,顯然是不明白秦源哥哥為何要給寧姑娘先打造一把劍…
就不知道先來后到嗎?
阮秀玉手再次托起下顎,輕咬嘴唇道:“那和我打鐵有什么關系,你幫助寧姑娘,我幫助秦源哥哥,我們兩不耽誤的。”
聽著女兒的這番話,阮邛卻是搖著頭,畢竟他愛誰都清楚自己閨女的身體情況。
“秦源需要的那把劍品相太高,材質太好,你如今境界已經足夠,爹怕萬一你打出真火來,太嚇人。”
“如今小鎮魚龍混雜,稍有風吹草動,就會是半個寶瓶洲都知道的事情,到那個時候,麻煩的事情就會接踵而至了。”
阮邛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阮秀,隨后瞇起了眼睛,問道:“閨女,你和爹說,你是不是喜歡秦源那個小子?”
被自己老爹當眾揭穿,阮秀也是俏臉微紅,不過并沒有反駁道:“是啊,我是喜歡秦源哥哥,只是他……”
阮邛畢竟是過來的男人,自然也了解其他男人的想法,更了解品行端正,天賦異稟的秦源心思。
“閨女啊……你知不知道…秦源那孩子同樣喜歡那個寧姚啊?”
“我又沒眼瞎,而且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得到人心啊,所以早知道啦。”
聽著自己寶貝女兒的這番話,阮邛也是嘴角抽搐,用力捏碎手中的鐵錘,似乎對于阮秀的選擇也是感覺到頭痛欲裂。
他自然不是瞧不起秦源,相對來說,阮邛還想要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和秦源在一起。
畢竟秦源可是齊靜春的弟子,天賦異稟,實力強橫,這般年紀就突破到金丹境,未來的成就絕對是不可限量。
然而阮邛更想的是自己的女兒成為秦源第一個女人,而不是給人家當小妾,伺候寧姚和秦源的生活……
阮秀看著自己老爹那古怪的表情,也是笑了起來道:“爹,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況且他這么優秀,有其他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秦源哥哥喜歡別人,也不影響我喜歡他呀。”
眼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陷入其中,阮邛也是有些頭痛,根本弄不清楚秀秀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畢竟不是秀秀她娘親,這些情情愛愛的問題,他一個大老爺們,實在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
阮邛丟下手中的錘子,悶悶不樂道:“爹去給你買上好的桂花糕,你在家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