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竟然會被一個小輩知曉,而且還是齊靜春的親傳弟子秦源!
秦源頷首淺笑道:“一座王朝需要兩件東西,墊腳石和頂梁柱,而你來這里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擊殺宋煜章吧?”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南簪立馬站起身子,柳眉倒豎起來,壓低聲音道:“秦先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先生認為我會拋棄睦兒,從而掌握整個大驪王朝不成?這點完全不是一個娘親該做的事!”
“我對大驪王朝的事情并不感興趣,我也不在乎宋睦和宋和兩兄弟,我只想提醒娘娘一句話,天道昭昭,機關算盡反誤卿卿性命。”
大驪皇后南簪頓時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眼底閃過一抹驚詫,不敢相信自己的所有計劃都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知曉。
他到底是什么人!
難不成會讀心術不成?!
秦源并未理會震驚的南簪娘娘,而是看向同樣相貌絕美,身材凹凸有致的侍女楊花。
俗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眼前的侍女楊花,便是因為懷璧其罪,最終被大驪王朝皇帝敕為江河正神,但最終確實太過于可惜。
楊花出身于東寶瓶洲鄉野,天生親水、水靈氣親和度極高,被青烏先生選中入宮,為南簪劍侍,主修上乘水法,三年修行抵常人三十年。
她的天賦極高,短短數年的時間里就晉升第九境的金丹境,成為了僅次于秦源的絕世天驕。
然而卻因為身為皇后娘娘的侍女,大驪皇帝宋正淳敕令其舍肉身入水封神。
為鐵符江正神,品秩上等,轄區含鐵符江與龍須河,是東寶瓶洲最年輕高品水神之一。
“形銷骨立,紅粉骷髏。”秦源輕嘆一聲說道:“楊姑娘,有些話我沒法當面和你說,但只是提醒你一句,身若籠中鳥,神位亦是枷。”
聽著秦源的這番話,楊花下意識的蹙起眉頭,看向身旁的南簪,不明白他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楊花懷抱一柄帶金穗的寶劍,而金穗鋪躺的地方最是養眼,可謂是低頭不見腳尖,已經是人間絕色。
南簪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問道:“先生此何意,莫非你也看到了我這個侍女的未來嗎?”
秦源緩慢地站起身子,單手背在身后,眺望著蔚藍如海的天空,頷首道:“娘娘重了,在下不過是一介書生罷了,至于能不能算到未來的事情,那就只能隨緣而至了。”
南簪似乎也能夠看得出秦源的與眾不同,回想起自己在皇宮的種種遭遇,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夠找到一個幫助自己的修士。
且試問天下,能得如此國師,可是百世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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