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源大哥的這番話,陳平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句話曾經齊先生也和自己說過同樣的話語。
只是齊先生和秦源大哥的語氣截然不同……
…………
回到庭院,此時的寧姚與阮秀端坐在火堆旁,大眼瞪著小眼看著彼此,似乎都在等待著秦源帶著陳平安回來。
陳平安看著庭院中那兩個相貌絕美的女子,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秦源大哥,壓低聲音道:“那個…秦源大哥…這是怎么了?”
秦源看向寧姚與阮秀咳嗽一聲,略顯尷尬的說道:“陳平安,你先去把魚收拾下吧……”
陳平安“哦”了一聲,捧著水桶便來到廚房清理鯉魚,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這些魚都用木棍穿好,插在火堆旁。
秦源坐在兩個人的中間,親自給她們烤魚,微笑道:“寧姑娘,阮姑娘,你們喜歡吃什么口味的?”
寧姚雙臂抱胸,看著秦源精致的側臉,平淡的問道:“秦源,我問你,如果你手上只有兩條魚,是給我呢,還是給阮姑娘呢?”
阮秀也是玉手托著下顎,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似乎也想要聽一聽這兩條魚會給誰。
秦源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的回答道:“當然是一條給你,一條給阮姑娘,我不算太餓。”
聽著秦源的回答,寧姚似乎并不滿意,直接探過身子,與秦源幾乎是鼻尖碰鼻尖,壓低聲音道:“那如果只有一條魚呢?”
秦源看了眼嘟著嘴巴的阮秀,身體向后傾斜,摘下腰間酒葫蘆,仰頭直接痛飲好幾口。
阮秀也抱住秦源的手臂,胸口不自覺的擠壓在他的肩膀上,同樣微笑道:“是啊秦源哥哥,如果只有一條魚的話,是給我呢,還是給寧姑娘?”
坐在幾人面前的陳平安吃了口烤魚,望著眼前近乎貼在一起的三人,也是吞咽著口水,一時間也不知道他們這是什么關系。
寧姚與阮秀互相看著彼此,似乎都在等著這對方回答,到底誰才能夠吃上最后一條魚。
秦源有些欲哭無淚,剛想要說什么時,穿著紅棉襖的李寶瓶推門而入,開心的招了招手道:“秦源,你果然在這里。”
聞到烤魚香味的李寶瓶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望著還在滋滋冒油的烤魚,也是舔了舔嘴唇,弱弱的問道:“秦源,你們這是在聚餐嗎,能不能給我一條魚呀?”
“當然可以。”秦源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馬將手里的魚遞到李寶瓶面前,“如果只有一條魚,一定給我們最可愛的李寶瓶。”
眼見秦源這么回答,寧姚與阮秀同時哼了一聲,將頭扭了過去,沒有再繼續爭風吃醋下去,畢竟這里還有兩個陌生人呢。
李寶瓶吃了口烤魚,滿臉欣喜,隨后微笑道:“秦源,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專門來吃魚的。是馬先生叫我來的,他好像有些話想要和你說,讓我請你去趟小鎮的酒樓。”
“馬瞻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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