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那就兩劍!
蔡金簡苦澀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朝著秦源的位置拱手行禮,“多謝秦先生…我受教了。”
秦源看了眼蔡金簡,緩慢的站起身子,來到窗戶旁,輕輕地推開塵封的窗戶。
微風忽起,攜著山間草木的清潤,悄無聲息漫進屋內,拂動蔡金簡鬢邊散亂的發絲,也卷落檐角老樹枝頭一片泛黃秋葉。
葉片輕盈打轉,掠過秦源肩頭,緩緩飄落在蔡金簡攤開的掌心。
葉邊微卷,脈絡清晰,還沾著些許晨露的濕意,觸手微涼。
蔡金簡下意識攥緊掌心,那片落葉便靜靜臥在她蒼白纖細的指間,襯得她毫無血色的手愈發單薄,心中那股茫然苦澀里,竟莫名多了一絲輕如蟬翼的安穩。
秦源微微側目,看向蔡金簡,平淡的說道:“修養好了便離開小鎮吧,如今的驪珠洞天已經支離破碎,再不離開的話,恐怕會有一些麻煩。”
“多謝秦源先生。”
蔡金簡望著秦源那近乎讓人窒息的絕世容顏,慘白的臉頰此刻不由露出一抹緋紅,甚至就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
這些年來蔡金簡遇到過的劍修不計其數,天之驕子也多如過江之鯽,可如今他們在秦源面前,卻是如同星辰比皓月,恰似螢火較驕陽。
哪怕是自己這個天之驕女,在秦源先生面前,也是如同駑馬比麒麟,寒鴉比鳳凰了。
“秦先生修行不過十多年…如今就已經達到金丹境,這都是齊先生的功勞嗎?”
“先生只是教導我做人的真理,修行路上也是稍作點撥,至于多年來的修行,也是依靠自己。”
秦源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修行路上本就是自利而行,若是一直依靠別人的話,那么修行路上恐怕就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了。”
蔡金簡指尖摩挲著那片秋葉,聽著秦源的話,眸中茫然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清明。
她想起自己自幼便是云霞山捧在掌心的天驕,資源堆砌、長輩庇護,修行路上順風順水,竟從未想過自利而行的真意。
先前被劉志茂蠱惑,何嘗不是因為習慣了依附外力,才會心性動搖,犯下大錯。
蔡金簡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可因為失血過多,還沒等用力,整個人便直接倒了下去。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這里的事情你不用去理會,等先生回來以后,自然會親自告訴你呢。”
秦源看了眼床榻上的蔡金簡,隨后將目光停留在門口的位置,似乎也是在等著自己的先生回來。
然而就在這時,庭院的木門被用力推開,隨后就見得一名穿著白衣,相貌清秀的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也注意到了窗戶旁的秦源,快步跑了過來,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齊靜春的弟子秦源吧?”
“沒想到竟然長這么大了,還突破到金丹境,不愧是他的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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