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寶瓶洲,驪珠洞天。
李寶瓶拿著糖葫蘆跑到秦源的面前,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們在這里?!?
秦源松了口氣,蹲下身子,揉了揉李寶瓶的腦袋說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李寶瓶不開心的打開秦源的打手,滿臉不悅道:“我都說了,摸頭會長不高的,以后我要是長不高的話,一定會怪你的?!?
聽著李寶瓶的這番話,秦源淺淺一笑,隨后收回右手,又看了眼李槐,“難道你們要離開小鎮(zhèn)了嗎?!?
“你怎么知道?”李寶瓶滿臉詫異道:“我這次來就是和你們告別的……馬爺爺說帶我們去山崖書院,最近一段時間就要走。”
“我想著臨走前告?zhèn)€別呢,沒想到你竟然早就知道了。”
李寶瓶抿了抿青澀的嘴唇,滿臉失落的低下頭,似乎想要看到他們對自己不舍的樣子。
李槐笑了笑,道:“秦源,你可沒看到,昨天李寶瓶被老馬罰站了,可把我樂壞了?!?
“嗯?”李寶瓶頓時瞇起了眼睛,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李槐,頓時嚇得李槐連忙閉上了嘴巴。
若是得罪李寶瓶的話,以后去山崖書院說不定會被欺負,還是不要說話了,免得以后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寶瓶看到不再說話的李槐,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下頭,隨后說道:“秦源,我們離開后…你們想我們嗎?”
“當然。”
秦源微笑道:“不過離開家里要好好的,而且先生應該教過你吧,授人以漁不如授人以魚?!?
聽到秦源的這番話,李寶瓶雖然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可是自己多沒有面子啊,于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皺著小臉,氣鼓鼓道:
“你怎么和齊先生這么像,我要不喜歡你了!”
秦源也是哭笑不得,道:“今天我請你們好東西,怎么樣?也算是給你們踐行?”
聽到要吃好東西,李寶瓶頓時眼睛一亮,笑得雙眼瞇成月牙兒,“那我可以多喜歡你一會兒!”
寧姚雙臂抱胸,看了眼秦源,瞇起了眼睛道:“好啊秦源,沒想到你對小孩子都這么有吸引力,看來以后我還真得思考一下要不要把壓裙刀一直留在你這里呢?!?
秦源緩慢地站起身子,看向寧姚,微笑道:“寧姑娘放心,答應你的事情在下絕對不會食,這壓裙刀,在下一定會代替姑娘保存好的。”
聽到秦源這貼心的話語,寧姚頓時感覺到俏臉有些發(fā)熱,連忙轉過身子,不在去看秦源。
……
驪珠洞天,楊家藥鋪。
清澈的雨滴落在房檐,順著青瓦的弧度蜿蜒而下,串成連綿不斷的銀線,墜在門前青石板上,碎成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楊家藥鋪的朱紅門板半掩著,陳舊的木色被雨水浸得溫潤,門楣上那塊字跡古樸的牌匾,也在雨霧里暈開淡淡的墨痕。
院中的老杏樹被雨水洗得枝繁葉茂,翠綠的葉片承著水珠,沉甸甸地彎下枝椏。
藥鋪門前的青石板路,早已被雨水打濕,泛著溫潤的暗光,延伸向巷弄深處。
楊老頭坐在鋪內的竹椅上,指尖捻著一味藥草,看著門外的雨幕,神色平淡。
便在這時,一道清逸的身影,踏著漫天雨絲,緩緩走入藥鋪。
來人是位身著白色儒袍的中年男子,衣袍料子看似尋常,卻纖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