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么呢?
洛凡推演著各種可能。
如果白師姐需要丹藥,大可以自己回來找他拿。
還有,他自己為何不去坊市購買,而是找他這個(gè)實(shí)習(xí)煉丹師。
不怕吃出問題?
想到此處,洛凡臉色大變,那廝巴不得出問題。
紀(jì)坤若動點(diǎn)手腳,白潔服下后,他洛凡就是第一嫌疑人。
“好毒的計(jì)!”
洛凡倒吸一口氣。
這紀(jì)坤,不僅想害白師姐,還想把鍋甩到他頭上。
一石二鳥!
這就說得通了。
難怪他故意刁難,還拿他滾出丹峰做威脅。
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看誰能笑到最后。
他會讓紀(jì)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洛凡并非任人算計(jì)的棋子。
這倒也提醒他了,白師姐的確需要回春丹傍身。
這樣的丹藥,不能出自他手,風(fēng)險(xiǎn)不可控,且容易暴露秘密。
看來明日很有必要去趟坊市。
洛凡打定主意,這就去丹房著手煉制回春丹,以此試驗(yàn)效果。
他面前擺放著相應(yīng)靈草,多出來的那些,則是為了煉制斂息丹。
去坊市身上總需帶點(diǎn)靈石,走之前順帶賣給他張鐵。
既能解決后顧之憂,又能撈上一筆,一舉兩得。
爐火升騰,藥香漸起。
只是他心中總有些不安。
只是他心中總有些不安。
——這爐回春丹,又會有什么奇葩副作用呢?
……
另一邊。
蜜多芝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心情大好。
她哼著小曲,正要推門進(jìn)去,身后傳來了一聲輕咳。
蜜多芝整個(gè)人定格在原地,僵硬地轉(zhuǎn)過頭,臉上擠出甜甜的笑。
“師父好~”
月光下。
一位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負(fù)手而立,正是外門執(zhí)事長老孔凌飛。
“芝芝,這么晚了才回來,你做什么去了?”
孔凌飛板著臉,“女孩子家深更半夜在外面游蕩,成何體統(tǒng)!”
蜜多芝縮了縮脖子,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小跑過去,抱住孔凌飛的胳膊晃了晃。
“哎呀師父~人家還不是看您最近愁眉苦臉的,想為您分憂嘛~”
她撅起嘴,“您不理解人家這顆孝心就算了,怎么能責(zé)怪人家呢~”
孔凌飛被她這么一晃,板著的臉差點(diǎn)沒繃住,心中既無奈又寵溺。
這丫頭,都這么大了,還跟個(gè)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他這輩子資質(zhì)有限,能修煉到筑基后期已是極限。
倒是收了這個(gè)古靈精怪的徒弟,給他增添了不少樂趣。
與其說是師徒,他更多地把蜜多芝當(dāng)成了女兒。
“分憂?”
孔凌飛面上裝作強(qiáng)硬,“那你打探出什么了?”
“哪有那么容易嘛~”
她撇撇嘴,湊近師父耳邊,“您想啊,人家這么美,我要是施展點(diǎn)美人計(jì),張鐵師兄還不對我乖乖就范?”
“胡鬧!”
孔凌飛瞪了她一眼,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女孩子家,怎能有這般想法?凡事不可強(qiáng)求,緣分未到罷了。”
他頓了頓,嚴(yán)肅道,“以后休要再有這樣的念頭!”
蜜多芝捂著額頭,委屈道,“師父,您該不是怕…自家的白菜被人給拱了吧?”
她說著,狡黠一笑。
孔凌飛哼了一聲,背過身去,“被人拱了還好,就怕是頭豬啊。”
他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蜜多芝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我看張鐵師兄挺不錯的嘛,他又高又帥,實(shí)力又強(qiáng),哪有那么不堪~”
她邊說邊偷看孔凌飛的反應(yīng)。
孔凌飛轉(zhuǎn)過身,嘆了口氣,“厲害的不是那小子,而是那位煉丹師。”
他看著蜜多芝,語重心長,“如果那位煉丹師是個(gè)年輕人,你又恰好對他有意,為師絕不會反對你們的事。”
“至于張鐵,還是算了吧,那小子,配不上我的乖徒兒。”
這話說得直接,卻也真誠。
“這可是您說的哦~別等到哪天我找到他,您又突然反悔~”
她流轉(zhuǎn)的眼眸,透露著精明。
“你看為師像大傻子嗎?”
孔凌飛被她逗樂了,“只要你找得到,我雙手雙腳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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