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
送走了張鐵約莫一個時辰,院外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趙莽、王重、李緩三人如約而至,臉帶笑意與迫不及待。
丹房內(nèi),洛凡正在盯著手中的丹藥,眉頭緊鎖。
不對勁。
三枚風(fēng)行丹靜靜躺在玉瓶里,表面瑩白圓潤,流風(fēng)紋路清晰。
但丹體深處,似乎隱約有血色氣旋在緩慢旋轉(zhuǎn)。
“這氣旋是哪來的,莫非有什么隱患,丹藥煉制失敗了?”
不能啊!
他在煉制過程中,每個步驟未曾出現(xiàn)差錯,可怎么會這樣?
“洛師兄?”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洛凡深吸一口氣,強行鎮(zhèn)定,換上溫和笑容,收起丹藥迎了出去。
“三位師弟,趕早不如趕巧,丹藥還熱乎著呢。”
他取出三個玉瓶遞過去,心中卻在打鼓。
這丹藥給還是不給?
給了,萬一出事,如何收場?
不給,失信于人,如何解釋?
趙莽三人可不管那么多,接過玉瓶忙不迭打開。
王重拿出丹藥看了看。
總覺得那紋路深處,似有一抹極淡的血色,一閃而過。
“這丹藥香氣特別,不知叫什么名堂,有什么妙用?”
他直問道。
不是他信不過洛凡,實在是有心理陰影,若是別人的丹藥有丹香,他絲毫不懷疑些什么。
可丹藥出自洛凡之手,那小還丹也有異香,結(jié)果吃了后,他和趙莽師兄誰都沒睡覺,看誰都是嬌滴滴的。
到了第二天。
兩人是又尷尬,又想吐。
要不是效果真的好,以及見過張鐵的異樣,心中早有準(zhǔn)備,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提著大刀來砍洛凡了。
最聰明的要數(shù)李緩,那小子晚上服過丹藥,去后山泡起了溫泉池,不知怎么回事,溫泉池還炸了。
炸也就算了,恰好有名外門的小師妹在那附近,而后回來的李緩,臉上就多了幾個手指印。
這小子雖然沒承認,但他嚴重懷疑是被打的,聽說那個女弟子,是他們外門執(zhí)事長老孔凌飛的徒弟。
姓氏很少見,名字也很特別,他有印象,是個清純甜美的小師妹。
叫蜜多芝!
無論是人還是名字,都很甜!
孔凌飛就是當(dāng)日主持他們演武的那位,據(jù)說在他們私下去找張鐵比武落敗后,就去找了張鐵。
根據(jù)李緩這小子分析,八成跟丹藥的來路有關(guān),也不知那廝可有出賣洛師兄。
“此丹名為風(fēng)行丹,乃是為兄采集輕靈之氣,輔以風(fēng)屬性靈草所煉制。”
“此丹名為風(fēng)行丹,乃是為兄采集輕靈之氣,輔以風(fēng)屬性靈草所煉制。”
洛凡負手而立,笑看他們,“你三人所修暗合重、緩、急,三道。
趙師弟力大勢沉,是為重,李師弟謀定后動,是為緩。
王師弟你性子急,出手快,是為急,此三者皆有其長,然…”
洛凡刻意停頓,吊足了胃口,“身法是你們的短板,此丹可讓你們?nèi)顼L(fēng)隨行,彌補缺陷。”
三人聽得眼睛發(fā)亮,心臟跳得更快了,這就是給他們量身打造的啊!
想想對敵人時,趙莽的重拳能更快擊中對手。
李緩的緩守能愈發(fā)地靈活應(yīng)對,實現(xiàn)精準(zhǔn)打擊,攻其破綻。
他的急攻也能讓對手難以捉摸,堪稱開團利器。
這效果,太實用了!
可是!
王重盯著丹藥表面那抹一閃而過的血色,問道,“洛師兄,這丹藥的紋路怎么有點發(fā)紅?”
洛凡心頭一跳,面不改色,“丹火淬煉所致,正常現(xiàn)象,師弟若不信…”
他作勢要收回丹藥。
王重連忙縮手,“信!我信!”
“那個…洛師兄,你這丹藥好是好,就是這價錢能不能商量商量?”
王重搓著手訕笑,“我們幾個現(xiàn)在真窮啊,家底快掏空了。”
如果條件允許,他真想說一句,要錢沒有,要命我不給。
丹藥我拿走了,你想怎么滴吧,可這人是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