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惱加倍。
白潔伸手又要揪他耳朵。
只是被洛凡握住了手腕,試著沒掙脫,倒也沒過分掙扎。
她翻了個白眼,“洛凡,你煉的丹藥,能不能稍微靠點譜?”
真的。
她不奢求太多,靠點譜就好。
“有用不就行了?”
他摸著鼻子小聲嘀咕,“真要那么靠譜,哪有我和師姐的緣分。”
“嗯——?”
尾音上挑,帶著殺氣。
白潔那雙美眸瞇出危險的光,“你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
洛凡舉手訕笑,“師姐教訓的是,我下次注意。”
他打量著白潔,見她風塵仆仆。
那身衣裙與面容雖整理過,但憔悴難掩。
“看你的樣子,這是才回來,還沒來得及去復命就來丹峰了?”
洛凡心中溫暖,嘴上不饒人。
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白潔耳廓,“可是想我了?”
“你、少臭美!”
白潔別過臉,聲音不自然,“我、我是來拿回鞋子的,還我!”
她背對洛凡,眼神偷瞄著身后。
看到他了然地笑了,從懷里掏出那只繡花鞋。
“你。。。一直帶在身上?”
白潔見他揣在懷里,還帶著體溫,臉更紅了些。
畢竟是她的貼身之物,被一個大男人揣著。。。
她似乎感到自己的體溫在發燙。
“師姐給的,自然要妥善保管。”
洛凡眼神誠懇,“帶著它,就像有師姐相伴。”
他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擦過白潔的手心。
白潔接過后,急忙攥在手里,卻也不敢看洛凡,心跳亂了節奏。
她看著手里的鞋子,忽然注意到鞋面的花紋更鮮活了。
錯覺嗎?
“師姐,看你這身傷,真讓師弟心疼得緊。”
洛凡輕拍著她的肩膀,“療傷時記得穿上,山里濕氣重,莫染了寒氣。”
“嗯。。。”
她試圖找回師姐的威嚴,“你休要啰嗦。”
上揚的紅唇,怎么都壓不下去。
“清心丹你備好了嗎?”
她只能讓聲音聽上去冷了些,“今日可是最后期限了,莫忘了正事。”
“只要是師姐交代的,無論多小的事,我都不會忘,亦不敢忘。”
洛凡湊過去,笑得燦爛,“我保證不會被逐出宗門。
洛凡湊過去,笑得燦爛,“我保證不會被逐出宗門。
至少現在不會,我還要陪著師姐呢。”
“誰稀罕。”
白潔紅唇微揚,“那我拭目以待,實在不行。。。改日,我再幫你卷下鋪蓋,送行。。。。
千里之外。”
最后這句話出口,她似乎察覺到一絲難的情愫。
那是她無法用語形容的悸動。
聲音也軟了許多。
話音才落。
“白師妹,原來你在這兒。”
紀坤一襲青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從院外走來。
他看到白潔和洛凡站得頗近。
眼中閃過的那絲陰翳,很好地遮掩了下去。
“聽說你回來了,師父在等你復命呢,為兄特意來尋你回去。”
他搖著折扇,故作從容。
白潔眉頭微蹙。
她知道紀坤對自己的心思。
也怕她和洛凡走得近,會給他帶來麻煩。
“有勞師兄。”
她迅速恢復清冷神色,轉身面向紀坤,“我來洛師弟這里,問問是否還有療傷丹。”
“師妹有所不知,我已找過洛師弟。”
他從懷里取出那個玉瓶,“這是回春丹,師妹傷勢不輕,當盡快服下。”
白潔沒有接。
紀坤笑容不變,目光轉向洛凡。
“這枚丹藥乃是洛師弟去了百里之外的坊市,辛苦為你帶回來的。”
他再度看了看洛凡,“可莫要辜負了洛師弟的一番心意。”
這話說得巧妙,既捧了洛凡,又逼迫白潔收下。
洛凡心里冷笑。
想拿我當擋箭牌?
那就做好挨打的準備。
“紀師兄重,師弟學藝不精,煉不出丹藥,辜負了師兄的好意督促。”
他上前一步,面露愧色,“總不能因我而耽誤了白師姐療傷。
這才鋌而走險去了坊市。
奈何師弟修為低微,差點被人打劫,回不來了。
當然,這都是小事。
只要師姐平安歸來,也沒耽誤了師兄就好。”
白潔聽到眉頭微皺。
她冷眼看向紀坤,“紀師兄!這樣的好意,你以后少有微妙!”
紀坤臉色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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