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上,姜萊見到了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柯重嶼只是把標書往桌上一放,目光一沉,不說一句話,下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傳閱完標書上的錯誤后,個個冷汗直冒,這種細微的錯誤他們真的沒注意到。
柯重嶼:“你們現在不注意,等查的時候你們都得一個字一個字比對。”
“柯總,我們馬上下去改。”
“就在這改。”柯重嶼再次屈起手指敲在桌上,像兩個錘子砸在大家的心里,不敢怒不敢。
柯重嶼就這么看著他們改,姜萊他們這些秘書也得在旁邊待著,還得有眼力見,柯總看手表,她們就得催下邊,柯總扯領帶,她們就得送上水。
姜萊還不熟練,全程在旁邊看著,偶然看著有人修改后的內容還有問題,多嘴提了一句。
霎時,大家紛紛看過去。
柯重嶼微抬下巴:“什么?”
“根據這個數據不可能推導出這個結果,而且這個數據……不太對吧?”姜萊說完,一旁的人呵斥她懂什么,數據庫里就是登記的這個數字。
姜萊:“那數據庫里就是錯的。”
這意味著有人登記作假,背后涉及的東西可就多了。
誰不知道近年來柯總一直在查這方面。
“姜秘書,你從一個行政上來才做幾天秘書?岑秘書和關秘書都不敢對標書指手畫腳,你又……”
“嗯?”柯重嶼一個凌厲的眼神過去,那人立即閉嘴,在那一個勁地說姜萊一個秘書能知道什么。
“她知道什么?”柯重嶼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上面的每一個錯誤都是姜萊圈出來的,你們還有臉說!”
眾人震驚。
姜萊心想,壞事了,這回要遭人恨了。
“看她干什么,還不去查!”柯重嶼起身,“下班前給我結果,”
柯重嶼經過姜萊身邊:“跟上。”
會議室里,有人疑惑:“這個姜秘書到底誰啊?柯總一步不離帶著,還這么信任她。”
“誰知道,這人是徐蓉招進來的,在行政崗默默無聞四年,突然就冒頭了。”
“可別是跟柯總……”
“經理,注意點辭。”岑秘書好心提醒,“姜秘書已有家室,柯總兩年單身,你這樣的猜測可是會毀人的。”
她們出去。
關秘書驚訝:“我們和姜秘書是同個崗位嗎?她看起來像干技術的。”
岑秘書輕微聳肩:“不知道,也許你可以去問周特助。”
“對,周周一臉精明。”關秘書鄭重點頭。
回到辦公室,她們看見姜萊換了新手機,正高興,又發現不是柯總送的。
“你怎么不用柯總送的那個?1t呢。”
姜萊:“用不了這么多內存。”
她買的新手機還特地選了512g,感覺很夠了。
手機還在傳東西,里面有很多圖片,全是姜萊親手做的飯菜。
關秘書在旁邊看饞了。
“姜秘書,都是你做的?”
姜萊盯著上面的圖片,點頭。
都是她按照沈荀的口味做的,每次做完會發給沈荀。
從沒刪過。
四年的早餐和晚餐,將近四千張照片。
她忽然點了暫停。
“怎么了?”關秘書問。
“這些照片沒用了。”姜萊中斷了所有的傳送,在舊手機上開始刪東西。
聊天記錄最多的,沈荀。
圖庫最多的,給沈荀做的飯。
通訊錄里的人,幾乎都和沈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