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永思瞬間陷入沉默,看來是荀哥把人帶進來的。
不過也是,荀哥確實愛林書桐,但荀哥也親口說過,姜萊把他照顧得很好,壓根沒有離婚的想法。
姜萊永遠都是荀哥的合法妻子,帶妻子參加酒會晚宴才是正常的。
他想不明白的是,荀哥不是不帶姜萊出席的嗎?今天怎么突然把人帶來了?
這是要公之于眾的節奏。
謝永思想了想,還是喊姜萊一聲:“嫂子。”
林書桐的臉瞬間就黑了。
偏偏這里這么多人,她也不好發作,微微一笑:“原來是阿荀帶你來的。”
姜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林書桐繼續打量著她的行頭,好在只是簡單的珍珠首飾,比不得她戴的寶石,心里稍微好受點。
“只是阿荀也太不懂疼人了,珍珠太素。”
謝永思卻覺得珍珠實在適合姜萊,將她出塵的貴氣展露無疑。
實在是仙品。
從前他們怎么就沒發現?
正當他細細品味時,一旁的女伴拽了拽他,瞪道:“看什么看。”
謝永思向來眼高于頂,竟然會把注意力放在姜萊身上,對于林書桐而,簡直侮辱。
她實在看不出姜萊有什么好的,男人的眼睛一個個看得這么發直。
謝永思解釋:“這是我兄弟的人,你別亂吃飛醋。”
他不敢當著林書桐的面提“兄弟老婆”四個字,要是惹林書桐不開心,荀哥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林書桐連“兄弟的人”這四個字都接受不了,臉色又黑一分。
“這位林小姐的眼睛有很大問題啊。”柯重櫻雙手環胸,“連澳白都認不出來,應該也認不出你身上戴的珠寶,都是些邊角料切割來的。”
林書桐差點忘了還有一個柯重櫻在,柯重櫻不僅說姜萊戴的珍珠是澳白,還說沈荀買給她的寶石是邊角料?
“柯小姐,您說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面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小女生,林書桐內心是不怕的。
柯重櫻搖頭:“沒有啊,我就是指出你不識貨而已。還珍珠太素,越素越挑人的好嗎?你都不配戴珍珠。”
“柯小姐!”
“嗯,我在啊。”
林書桐忍了忍:“柯小姐幾次三番為姜萊出頭,不知道是不是讓人給當槍使了,你年紀還小,還是盡量不要和年紀大的人打交道。”
一股濃濃的說教味。
柯重櫻微笑:“我輪不到你說教呢。”
“據我所知,林小姐比我和沈荀還要大上幾個月。”姜萊出聲了,語氣很淡,似乎從未被林書桐剛剛那些故意的行為激怒,“所以重櫻,我們走吧。”
柯重櫻一笑:“走咯,不和老女人打交道。”
沒有哪個女人喜歡聽自己被叫老女人。
林書桐捏著包包的手差點變形,她抬腳走到姜萊的身側,壓低聲音說:“姜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阿荀和你結婚四年,今天才帶你出席一次。”
姜萊側頭,眸子毫無波瀾,回擊道:“林書桐,你得到沈荀的愛這么多年,他有公開過一次你們的關系嗎?他跟我說你是他的,朋友。”
“朋友”二字像利刃,直直插在林書桐的心口。
林書桐冷眼道:“結婚四年,他一次都沒碰過你吧,但是我們……”
她輕輕一笑。
“你們上床了。”姜萊替她說出后面的話,“需要我替你們廣而告之嗎?”
“你!”林書桐重新站直身子,用正常的聲音說,“你居然不在乎?”
“不正合你意。”姜萊拉著柯重櫻走開,柯重櫻嘴里罵罵咧咧,覺得應該把林書桐和沈荀的破事捅出來。
姜萊問她:“你想把你哥承辦的酒會搞砸?”
柯重櫻不滿地噘著嘴。
“她剛剛跟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