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姜萊想撒手,但沈荀抓得太緊了,指甲都已經(jīng)扣在她的肉里。
沈荀繼續(xù)拽著她。
姜萊不想傷了手還傷了腳,索性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脫掉。
先后落在地上的兩只高跟鞋都被柯重嶼彎腰撿起。
他在第二只鞋子的后跟處看見一絲血跡,微微皺了下眉。
柯重嶼一手提著鞋子,一手拿出手機打電話。
“這兩天有沒有一個叫姜萊的女人給你打電話詢問離婚的事?生姜的姜,蓬萊的萊。”
電話對面的男人愣了下:“這兩天沒有,但前幾天有,擬了離婚協(xié)議。”
柯重嶼掛斷電話。
他明白了為什么連續(xù)三次,姜萊都說的四年零一百一十五天,沒有再變化。
因為到第四年零一百一十五天,她已經(jīng)簽了離婚協(xié)議。
姜萊已經(jīng)在和沈荀走離婚流程。
柯重嶼無聲地勾了勾唇。
……
姜萊被沈荀帶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他終于松開手。
也開始打量姜萊,衣著考究,眉眼精致,纖細高挑,和他認識的姜萊完全不同。
而這些,都是柯重嶼給的。
柯重嶼費盡心思打扮一個秘書,到底是什么骯臟心思,同樣身為男人的他心知肚明。
“你為什么穿成這樣?為什么跟著柯重嶼來參加酒會?”
姜萊就知道他會發(fā)火,也不知道發(fā)的哪門子火,不去找自己心愛的白月光,跑這里來罵她。
“穿成這樣才合適。”她簡單解釋一句。
沈荀其實見過她美麗的一面,就是結婚那天,盛裝打扮的姜萊讓他晃過好幾次神。
他一直知道她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隨著時間長了,每天都只能看見她在廚房灰頭土面的樣子,已經(jīng)想不起她曾經(jīng)美麗的樣子了。
姜萊上一次打扮,是為了嫁給他。
這一次打扮,而是為了陪上司出席活動。
莫名的嫉妒席卷而來,沈荀伸手摘掉她頭上的發(fā)飾,扯下她的手套,發(fā)現(xiàn)毫無作用。
姜萊被別人打扮得很美,根本不像是他的東西了。
他又伸手去擦掉姜萊嘴上的口紅,一邊說:“學別人涂什么口紅?難看死了,柯重嶼這種人簡直就是惡趣味,他們有錢人都喜歡玩什么灰姑娘改造游戲!”
姜萊的嘴巴被他擦得生疼,她伸手推開。
“沈荀,你要干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沈荀再次靠近,用力把姜萊樓在懷里,手掌用力搓在她的臉上,試圖擦掉她臉上的妝。
“你為了柯重嶼把自己打扮得這么漂亮,你是想爬上他的床嗎?”
姜萊沒想到沈荀竟然拿他自己來影射她,她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這次手被沈荀握住。
姜萊氣憤道:“沈荀,不是每個人都是你,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樣惡心。”
沈荀瞳孔一縮,摟著她的力道松了。
“你知道了什么?”
姜萊立馬掙開。
身子一個沒站穩(wěn),向后踉蹌兩步,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伸手將她穩(wěn)穩(wěn)扶住。
“沈總,需要我找人向你普法嗎?”
“家暴,犯法。”
男人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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