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
她往旁邊一翻,壓到一只手。
“啊啊啊啊!”睡在地上的柯重櫻猛地抬頭,姜萊也才知道房間里不止她一個,低頭看去。
兩人面面相覷。
“我為什么睡在地上?”柯重櫻頭發凌亂,睡得臉上都是紅印子,她撐著爬起來。
姜萊:“我踢的?”
她不確定。
柯重櫻抓了抓頭發,要翻上床,敲門聲響起。
“大早上的,誰啊?”
“十一點二十三分了。”柯重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一抹家長的嚴厲,“起床吃飯。”
“我哥為什么會在這?”柯重櫻一臉懵。
姜萊已經確定昨晚來酒館接她們的人是柯重嶼,并告訴了柯重櫻。
柯重櫻忽然笑了一聲,然后笑不出來了。
“完了完了,我的酒館暴露了。”
姜萊:“……其實你哥早就知道了。”
柯重櫻不嘻嘻。
“算了,起床洗漱吃飯吧。”她認命地爬起來,當初就知道瞞不過,沒有什么事能瞞過她哥的法眼。
姜萊掀開被子,忽然發現自己的胸口上貼著一個創可貼。
柯重櫻也發現了,問她:“你衣服受傷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好傻,衣服壞了也不至于用創可貼吧。
姜萊的腦海中閃過昨晚的畫面,她指跟“院長媽媽”指著自己的心口說創可貼要貼這里,醒來心口就出現了創可貼。
她抬眸望向門口。
“你還穿的禮服,我去找我的衣服給你穿。”柯重櫻身上穿的也是昨晚的禮服,但她的禮服比較日常,走起路來也很輕松。
打開門出去就聞到一股香味,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下。
坐在沙發上用平板看新聞的柯重嶼問:“找什么?”
“給姜萊姐姐穿的衣服。”
“這兒。”柯重嶼從身旁提起一個大號紙袋,遞過去。
柯重櫻打著哈欠,伸手去拿,邊打開邊回房間。
一條白色針織長裙和一件橄欖綠的羊絨大衣,吊牌都沒摘。
不用猜都知道是她哥給姜萊姐姐買的。
“嘻嘻。”柯重櫻笑著摘了吊牌,給姜萊遞過去。
姜萊沒注意到她摘吊牌的動作,以為是柯重櫻自己的衣服,拿起進衛生間去換。
白色針織長裙正好到腳踝的位置,橄欖綠大衣的肩寬袖長都剛剛好。
很合身。
卻不是柯重櫻的身高。
柯重櫻比她稍矮一點,身材比較勻稱,不像她一樣偏瘦。
姜萊走出去,兄妹倆的目光雙雙看過來。
白色針織長裙柔和,綠色又顯白,疊加在一起,更襯出她清冷出塵的氣質。
柯重櫻眼睛都亮了:“我哥的眼光就是好啊。”
挑人和挑衣服都是一絕。
衣服裙子果然是柯重嶼買的,姜萊上前去:“謝謝柯總,請問柯總這套衣服多少錢?我轉你。”
柯重櫻一眼識貨,加起來也就兩三萬的事,正準備開口,她就聽到她哥在旁邊獅子大開口。
“十萬。”
柯重櫻:“……”
“姜秘書轉得出來嗎?”柯重嶼靠坐在沙發上,氣質矜貴,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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