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覺得程教授說的也對。
但她也有別的顧慮。
“一直住在師母那兒,我擔(dān)心沈荀會去打擾師母,上次他就半夜過去,喊醒了鄧伯伯,鄧伯伯和師母都上年紀(jì)了,本來就覺少。”姜萊想了想,“還是租個房吧。”
程教授點(diǎn)頭:“我夫人有個房子一直空著,你可以先住進(jìn)去,離柯氏不算遠(yuǎn)。”
“對了,柯氏收到了招標(biāo)邀請函,項(xiàng)目你沒參與進(jìn)去吧?參與進(jìn)去的話,柯氏就要出局了。”
“沒有。”姜萊搖頭,“柯重嶼要我參與,我拒絕了。”
“他還挺看重你。”程教授看了她一眼,“酒會上和你的一舞,不少人都在猜測你的身份。”
姜萊一愣:“秘書做女伴不是常有的事嗎?”
“這位柯總不太一樣,他身邊從沒有女伴,秘書就是秘書。”
姜萊皺眉:“沒事,我馬上也離職了。”
算一算日期,離婚證先下來,然后離職。
離開柯氏,正好去招標(biāo)會。
一切明明在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她的心里仍然像破了一個大洞。
車子到小區(qū)門口。
姜萊下車后說好:“程教授,我就不請你去家里做客了,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給您做頓好吃的。”
“真的?”程教授眼睛都亮了,平常姜萊給自己丈夫做飯菜,也會帶一份到研究所,總是給他饞得不行,“我不白吃你的,我給你打下手。”
姜萊笑了一下,站在路邊目送車子遠(yuǎn)去。
她是好幾天沒回來了。
一進(jìn)去,冷冰冰的,像是一下子沒有了人氣。
廚房也很久沒開火了,也就是沈荀最近忙,又被林書桐纏得緊才沒空追問她。
門口擺著不少快遞,寄件地址是福利院。
從玄關(guān)處拿了小刀一一拆開,全是吃的。
院長媽媽說了還有孩子們做的手工,寫的信和畫的畫,姜萊翻遍也沒有找到。
她先打電話問院長媽媽:“手工和信這些用什么裝的?”
“一個方方正正的紙箱,怎么了?是沒找到嗎?”
“可能快遞員落下了,我打電話問一下。”
姜萊又打電話給快遞員,跟快遞員核對以后,都送到了。
快遞員拍的照片和視頻里確實(shí)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紙箱。
不翼而飛?
但只不翼而飛一個?
姜萊站在眾多快遞中間,無奈之下打電話給沈荀。
“你今天有回來拆快遞嗎?院長媽媽寄來的快遞少了一個。”
“你回家了?”沈荀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欣喜。
姜萊只覺得煩躁,繼續(xù)問他:“你拆快遞了嗎?”
“我今天沒回去,小曦過去了一趟。”
沈曦?
姜萊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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