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秘書一臉苦澀:“不行啊。”
“怎么?你喜歡上你們柯總了?”遲策還能開玩笑,就證明姜萊的身體沒有大事,只是藥效發(fā)作得厲害。
關秘書的笑容更苦了:“不是啊,是姜秘書她……”有家室的。
“冷水有沒有用?”柯重嶼打斷關秘書的話,神色凝重地看著遲策,“給我兩個不需要用人做解藥的方案。”
“冷水只能壓制,而且要加冰,她身子這么單薄,又是女性,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遲策搖頭,“冷水不建議。”
“除了用人解藥,我只剩下一個方案,針灸。”遲策已經(jīng)拿出手機,“我奶奶是中醫(yī),但她腿腳不便,得我們去醫(yī)館。”
柯重嶼立即決定:“去醫(yī)館。”
他上前,用被子把姜萊整個裹緊,只露出一個腦袋,打橫抱在懷里。
“帶路。”
遲策看得呆住,原來柯總并不對女人過敏啊。
他小聲問關秘書:“她是誰?”
“姜秘書。”關秘書一塊跟上,同時給周特助發(fā)去消息。
周周,柯總和遲醫(yī)生帶姜秘書去中醫(yī)館了。
遲策追著問:“我是問她和柯總的關系。”
“目前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關秘書一臉無奈,“遲醫(yī)生你先別問了,趕緊帶我們去醫(yī)館找遲奶奶吧。”
“我就是好奇,柯總怎么這么緊張一個秘書?”
關秘書沒回他。
一行人坐專屬電梯下去。
沈荀一行人正好坐電梯上樓,正好錯過。
姜萊即使被裹成蠶蛹,也并不安分,一直在柯重嶼的懷里動,不然就是嘴里發(fā)出哼聲。
柯重嶼伸手捂住她的嘴。
掌心觸碰到姜萊的唇瓣,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
他猛地抽開手,像被燙到一樣。
立即改用手帕堵住姜萊的嘴。
總算是安靜一點。
在這樣來回掙扎中,系在姜萊眼睛上的帶子松了。
柯重嶼再次對上水霧迷離般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無聲地咽了口唾沫。
他抬手蓋在姜萊的眼睛上。
姜萊每次眼睛眨動,睫毛都像細小的羽毛般撓在他掌心,撓得人心癢。
關秘書坐在旁邊,即使察覺到柯總的緊張,也默默不敢吱聲。
坐在副駕的遲策時不時透過車內后視鏡去,只見向來鎮(zhèn)定自若的男人此刻坐得很端正,既不敢把人抱太緊,又不敢抱太松,怕滾下去。
神色更是前所未有的緊繃。
遲策意味深長笑笑,突然和后視鏡里男人投來的冰冷目光對上,渾身哆嗦一下,立即拿出手機給奶奶打電話,簡單描述了姜萊的情況。
遲奶奶語氣淡定:“你們過來吧,我先準備著。”
到達醫(yī)館,一個拄著拐杖的黑發(fā)老奶奶正圍著熱氣騰騰的木桶,往里邊灑藥材。
“來了?把人放進去吧。”
柯重嶼抱著姜萊大步流星過去,先把人放在地上,展開被子后將人小心翼翼放進去。
“好了,你們都去外面等著吧。”遲奶奶轉頭看了一圈。
“這呢奶奶。”遲策把針灸袋遞過去,“奶奶你不需要我?guī)湍銌幔俊?
“是需要個人留下打下手,你不行,還得是小姑娘的男朋友來。”遲奶奶看向柯重嶼,“小伙子你留下。”
柯重嶼眉頭微皺:“我不方便。”
關秘書抬手:“奶奶,要不我留下吧。”
遲奶奶搖頭:“小姑娘你抱不動她。”
“我留下。”柯重嶼啟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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