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姜萊長得漂亮,身材也不錯,偶爾親熱都讓他難以自持。
但是一想到與別人親熱,心里就會生出一種背叛心愛的女人的罪惡感,這些年忍了又忍。
可是……
姜萊是他的合法妻子,夜里也實在誘人。
姜萊知道他在看自己,但她心里很清楚,只愿意跟白月光生孩子的男人根本不會對她有想法。
她就這么自然地在沈荀面前晃悠,拿起吹風機。
沈荀站在原地,視線跟著她移動。
只見她背對著自己,將如瀑的長發(fā)全部捋到一邊,露出纖細白嫩的后頸,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一種潮濕的香氣。
沈荀喉結(jié)滾動。
姜萊的腰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握住。
“我記得你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沈荀把她手里的吹風機關(guān)掉,拿開,從身后抱住她。
姜萊是很想和愛的人有個孩子,但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膈應(yīng)。
“不要了。”她輕聲地說。
沈荀蹙眉,抬手輕輕捏起姜萊的下巴,脖子,柔軟的肌膚令人愛不釋手。
他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
姜萊驚得微微睜大眼睛。
“你這兩天是不是一邊上班一邊照顧家太累了?我們要一個孩子,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做家庭主婦,好不好?”
姜萊不僅不再給他做飯,還拒絕處理沈家的事,也開始有了他讀不懂的想法。
這樣不行。
他需要一個打理家務(wù)的賢內(nèi)助,沈家也需要一個好使喚的兒媳。
既然姜萊想要孩子,給她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正好能把人徹底拴在家里。
四千塊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讓人知道也是在丟他的臉。
親吻就要落在姜萊的嘴邊,姜萊扭頭躲開。
沈荀瞬間瞇起眼眸:“你什么意思?”
“我不要了。”姜萊斬釘截鐵看著鏡子里的男人。
妻子脫于掌控的感覺越發(fā)明顯,沈荀平時再怎么斯文,如今也徹底冷下臉,捏著姜萊下巴的手陡然用力。
“四年來說要孩子的是你,我愿意給你,你又不想要了?”沈荀忽然生起一個可怕的念頭,眼神變得冷厲,“你在外面有人了?”
聽到這句話,姜萊的心狠狠刺痛,沉冷目光凝視沈荀,仿佛在說:到底是誰在外面有人?
姜萊掙開他就回房間,同時關(guān)上門。
沈荀何時在姜萊這里吃過閉門羹?
從遇見到婚后,向來他說什么姜萊就聽什么,想怎樣就怎樣。
斷崖式的反差,沈荀根本忍不了。
他大步追上去,用力拽著姜萊的手進臥室,將人推倒在床。
“沈荀!你要做什么!”
“要孩子,我說要就要,姜萊,你從不拒絕我的,聽話點。”
沈荀在姜萊的驚疑中撲了上去,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鎖骨上。
強勁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伸了進去。
男人在這一刻變得如野狼般恐怖。
姜萊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推:“我說我不要了,沈荀,沈荀,我不要了!”
“要不要孩子不是你說了算。”男人停下親吻的動作,鉗住她的雙頭,高高推到頭頂。
姜萊動彈不得,眼角已經(jīng)有淚。
對自己溫柔四年的男人,如今竟然強迫她。
親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脖子上,密密麻麻,氣勢洶洶。
雙腿被強勢分開的瞬間,姜萊忍無可忍地用膝蓋頂了他,男人吃痛松手。
她撐起身就是一巴掌打去。
啪——
啪——
“姜萊!你打我?”
沈荀氣急敗壞抬起手,結(jié)實的巴掌如期落下。
姜萊的臉瞬間紅腫,眼淚也在這時滾落下來。
沈荀的手在顫。
他第一次見姜萊哭。
無聲地哭。
房間陷入沉寂。
“老婆……”沈荀蜷起手指,不敢看姜萊如小鹿一樣受驚的眼睛。
姜萊裹著毯子沖出臥室,順了沙發(fā)上的手機便走出家門。
出門的那一刻,她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離婚。
……
姜萊頂著紅腫的臉站在路邊,第一時間想回孤兒院,又害怕年邁的院長媽媽看見她的模樣心疼,師母在郊區(qū)靜養(yǎng),更不能去了,最終隨機進了一家酒店。
與此同時,酒店門口停下一輛低調(diào)的邁巴赫,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臉色略沉。
車窗里探出一個女孩的腦袋:“哥,你真不回家住啊?爸媽就是嘴上催一催。”
男人一不發(fā),獨自進酒店。
女孩搖頭嘆息:“唉,就算是大名鼎鼎的柯氏掌權(quán)人也免不了被催婚啊哈哈哈哈哈……”
邁巴赫開走。
男人走過大堂,聽到前臺小心翼翼地詢問了兩次。
“女士,您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如果需要的話,請隨時撥打前臺電話。”
“謝謝。”回復(fù)的是一個虛弱的聲音。
這是柯氏旗下的酒店,他人在這里,就不希望聽到任何意外,柯重(chong)嶼抬眸望去。
一個赤腳裹著毯子的女人,凌亂的發(fā)絲貼了半邊臉,隨著女人走近,臉上的紅色巴掌印若隱若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