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嶼解下先前綁在自己手上的領帶,把姜萊的雙手綁了起來。
催促著關秘書:“讓遲策快點。”
關秘書繼續打電話去催醫生。
柯重嶼見只綁手沒什么用,又去撕下兩條桌布,一條綁在姜萊的雙腳。
鞋子早就被瞪得不知道掉落在何處,原本瑩白的腳此刻也泛著粉。
綁完腳,就是眼睛。
姜萊如果再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不確保自己的定力還夠。
柯重嶼彎腰,剛剛靠近一點,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迅速蒙上她的眼睛。
低頭又看見姜萊微微張著的唇,很干,很紅,呼吸也很急促。
熱氣一下又一下噴灑在他臉上,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在他耳邊響起。
柯重嶼小腹一緊。
意識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住時,迅速從床邊彈開,往后連退好幾步。
“柯總,遲醫生已經到樓……”關秘書回頭,就看到床上被綁著的姜秘書。
五花大綁就算了。
偏偏只綁著手腳,還蒙了眼睛。
綁在手上的還是柯總的紅色領帶。
畫面實在有點……情趣。
關秘書默默抿唇,又報告一遍:“遲醫生到了。”
柯重嶼“嗯”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暗啞:“待會你給遲策打下手。”
他走出臥室,帶上門后徑直往陽臺去,深秋的冷風吹打在臉上。
濕透的鞋子和褲腳更是寒涼。
姜萊在這樣的天氣里把自己浸泡在冷水里,回想起破門進去時看見的情景,姜萊如同海上飄蕩的一葉小舟。
柯重嶼心臟微縮,生出一抹心疼。
門鈴聲響起。
他前去打開門,是遲策。
“柯總,您這不是好好的嗎?”
“不是我。”柯重嶼側身讓他進來,又把門關上。
遲策一臉意外:“不是你?那是誰?”
“別廢話。”現在也不是廢話的時候,柯重嶼帶著他到主臥,推開門。
遲策一眼看見被綁在床上的女人,嘴里時不時發出難耐的聲音。
他倏地瞪大眼睛。
柯重嶼的房間里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女人還是被綁起來的?
“別磨蹭。”柯重嶼站在門口催促。
遲策提著藥箱走進去,一邊說:“誰這么大膽子往你床上送人?還給人吃了東西,膽子也太大了,關鍵是你怎么沒把人直接丟出去……”
他回頭看柯重嶼,發現他站在門口沒進來,目光又緊緊黏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你怎么不進來?”
“讓你別廢話,別磨蹭。”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見的焦灼。
遲策心里大概有數了。
鐵樹要開花。
他走過去,簡單檢查一遍,淡定地說:“不知道成分,不敢擅自用藥,可以先打鎮定劑,但是她體內的藥效不揮發掉,沒有意義。”
關秘書焦急地問:“那怎么辦?”
遲策微抬下巴,看著門口的柯重嶼:“你們柯總不是現成的解藥嗎?”
關秘書一臉苦澀:“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