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嶼邁步出去。
遲策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立即上來問:“柯總,這位沈總和姜秘書是什么關系?”
柯重嶼低聲:“前夫。”
遲策震驚了。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柯重嶼,你好這口?
柯重嶼回頭看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叮囑遲策:“不要讓沈荀把她帶走。”
同時把姜萊的手機遞給他。
“為什么?”
柯重嶼睨了他一眼。
遲策立即點頭:“明白。”
柯重嶼帶著關秘書離開,上車時,關秘書才想起來一件事。
“柯總,姜秘書的箱子還在后備箱,但還是被水泡到了。”
柯重嶼“嗯”一聲:“給我。”
醫館里。
遲策走進去,看著沈荀在那極力地解釋:“有沒有可能是誤會?”
林書桐也說:“小曦哪有這個膽子,姜萊你別誤會小曦了,小曦是阿荀的妹妹。”
“你說錯了。”姜萊抬眸看向林書桐,“沈曦有這個膽子,她還有更大的膽子,但是沈曦不一定有騙我喝有東西的酒的腦子。”
“以她的性格,看到我的時候就應該迫不及待讓我去喝酒了,而不是先問我她的鉆石美甲怎么樣,又讓我去吃她吃剩的東西,第三步才是讓我喝酒。”
也是這兩步降低了她的防御。
因為沈曦平常就是一個習慣頤指氣使的人。
她沒有懷疑沈曦有別的目的,只覺得她是又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自己。
林書桐目光微滯,倏地笑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你不會覺得陷害小曦不夠,連著還要來陷害我吧?”
“姜萊,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你怎么就知道沒有呢?”姜萊模棱兩可地說著。
林書桐心里并不慌,藥是沈曦買的,也是沈曦下的,而且她不信姜萊真的能成功起訴沈曦。
沈荀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起訴不了,就只是懷疑對峙,她討好了沈曦這么久,沈曦不會輕易出賣她。
“那你就拿出來,而不是在這里誹謗。”
“行了。”沈荀打斷兩人的對話,看著姜萊說,“酒里的東西是不是小曦下的,我會去問她,倒是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他伸手去摸姜萊的手,驚訝:“怎么這么涼?”
姜萊抽出自己的手:“別冷到你。”
“你怎么會這么想?”沈荀皺著眉,強行捂著她的手,“你的藥是怎么解的?”
“遲奶奶給我泡了藥浴和針灸。”
“是來這里才解的?”沈荀心里長出一根刺,“路上呢?柯重嶼送你來的,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沈荀既不擔心他的身體,也不關心她受了委屈,只一味地覺得她和別的男人有染。
姜萊反駁:“沒有。柯總他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沈荀氣笑了,“他身邊的周特助是出了名的笑面狐貍,能把這樣的人收為己用,你告訴我他是正人君子?柯重嶼這個人老謀深算,冷漠無情,你說他正人君子?”
“姜萊,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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