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姜萊要的菜都送到門口,為首的人遞給她一份價格清單,以及收款碼。
她付完錢,又讓人把東西往廚房里搬,有蔬菜,有肉類,還有海鮮。
既然要答謝人家,就要做豐盛一點。
根據柯重櫻給她的表格,柯重嶼喜歡西餐。
西餐她也會,只是不如中餐做得好。
沈荀喜歡中餐,尤其愛吃魚。
柯重櫻大清早就走了,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她一個人。
進廚房前,姜萊特地給柯重嶼發去邀請的消息,開頭是柯總你好,中間是時間和地點,結尾是姜萊的名字。
總之,非常正式。
像簡約版的邀請函。
得到一個簡短的回應后,姜萊又發去一條消息。
能不能麻煩柯總待會把我的箱子帶過來?感謝。
嗯。
十分鐘后,門鈴響起。
姜萊戴著圍裙,手里還捏著一只蝦,趿拉著拖鞋走出去。
打開門。
柯重嶼衣冠楚楚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籃水果和一瓶紅酒。
“柯總?你來早了。”
“不早。”柯重嶼看向廚房,還覺得他來晚了。
邁步進去。
姜萊惦記著箱子,左看右看,只有水果和紅酒。
“柯總,我的箱子是放在外面嗎?”
柯重嶼腳步微頓,眸光一閃,轉頭看向她時,目光平靜似水:“我忘了。”
“忘了?”
“嗯。”
柯重嶼看著她微微耷拉著小臉,立即說:“下次,不會忘。”
“謝謝柯總,柯總請坐,我會盡快。”姜萊轉身進廚房。
柯重嶼脫下西裝外套,只穿一件黑襯衫,脖子上系著酒紅色的領帶,手腕上戴著銀色的機械手表,仿佛是冷靜與熱烈的碰撞,優雅又禁欲。
修長的雙腿走向廚房。
伴隨著廚房門拉開又合上的聲音,姜萊回頭,看見柯重嶼站在一旁,正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手臂,十分有力量感。
難怪那天柯重嶼輕輕松松就把她從車里抱出來,還能騰出一只手把門關上。
“柯總?”
“安排點事。”他看向廚房里擺著的所有東西,沒想到這么多,“都要做?”
“也不是。”姜萊怔怔地看著他,“你行嗎?”
“行不行姜秘書親自試過才知道。”柯重嶼的話說得模棱兩可,甚至略帶一點意味深長。
奈何姜萊在調情方面什么都不懂。
因為她沒有過。
姜萊覺得他堂堂頂級豪門繼承人,做不來廚房的活,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柯總,你還是在沙發上等著吧。”
柯重嶼冷聲道,“瞧不起誰。”
他熟練地拿過菜籃子,站在一旁摘菜。
摘菜熟練,知道用鹽清洗蔬菜,是下過廚房的。
姜萊愣了又愣。
柯重嶼察覺她眼里有話,余光瞥一眼后收回,只吐出一個字:“問。”
姜萊如實問了:“柯總為什么會下廚?”
“別管。”柯重嶼才不會告訴她自己從小就被親生父親奴役。
親爸為給親媽做個宵夜,大半夜都能把他這個親兒子從床上提溜起來,說有兒子不用白不用。
下廚他不會。
摘菜洗菜他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