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看著掛斷的電話,心里有點不安。
林書桐早就看見來電話的人是誰,便問:“怎么了?阿荀罵你了?”
“沒有,就是讓我回去,但是我感覺我哥有點生氣?!鄙蜿亟o母親發(fā)去消息詢問情況。
很快就從母親那里得知哥哥找她的目的。
她大吃一驚:“我哥居然讓我去給姜萊道歉?憑什么!”
林書桐瞥見信息,更關(guān)注的是后面那句,阿荀找沈曦是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恐怕也和姜萊有關(guān)。
豈不是只有柯臨酒店這件事?
林書桐的心里也有些不安,最近她明顯感覺到阿荀對姜萊越來越在乎,甚至想要和她保持距離。
上次姜萊懷疑是她指使的沈曦。
姜萊把懷疑告訴阿荀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小曦,你別怪你哥哥,估計是姜萊跟你哥吹了枕旁風?!绷謺┥焓置念^,笑容溫柔,“別怕,你哥哥一直以來最疼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鄙蜿乜偸禽p易被挑唆,噘嘴道,“都怪姜萊,我哥最近這段時間對我是越來越兇了,也總維護姜萊。”
“書桐姐,你跟我一塊回去,萬一爸媽攔不住我哥,你就上去抱住我哥!”
“這不好吧?”林書桐面露難色,“我和阿荀現(xiàn)在……”
有些話點到為止。
沈曦心疼道:“書桐姐你別怕,我們家就沒有人喜歡姜萊,我哥其實更關(guān)心你的,就是我哥自己眼瞎心盲,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林書桐神色微頓。
“他明明愛的人是你,總是因為責任不肯和姜萊離婚,都是成年人了,能有什么責任,搞得像我哥睡了她,她沒睡我哥一樣?!鄙蜿卣f話從來口無遮攔。
林書桐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棄。
其實沈家能上得了臺面的只有沈父和沈荀,父子兩個都是知識分子,工作也很體面。
沈母和沈曦母女兩個是一脈相承的沒腦子,還喜歡嚼人口舌,偏偏又說不出點有水平的話,盡是些粗粗語。
“小曦,其實我有點擔心你哥哥找你談事,是問你柯臨酒店的事是不是有我的一份,你也知道,阿荀是你親哥哥,說你兩句就過去了,我可比不得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要是知道這件事也有我的參與,恐怕要跟我生氣,然后跟姜萊的關(guān)系更好?!?
林書桐回來后聽沈曦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阿荀因為姜萊又對她如何如何,強調(diào)她才是阿荀更親近的家人。
沈曦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只是一個渴望得到哥哥關(guān)注,渴望哥哥把自己看得更重的小女孩罷了。
沈曦瞧不起姜萊,時時刻刻都想著讓兄嫂離婚,要是阿荀和姜萊關(guān)系變得更好,沒壞心思的小女孩怎么會甘心呢?
林書桐短短幾句話就拿捏住沈曦的心思。
沈曦讓她放一萬個心。
“書桐姐,我才沒那么傻呢,不管我哥怎么問,這件事都和你沒關(guān)系,我爸媽都沒怎么生氣,就我哥在那里生氣。”
“我們小曦最善良了?!绷謺┰俅蚊哪X袋,像在訓練一只蠢笨的狗。
兩人一起回到沈家。
林書桐從容不迫地喊:“阿荀,我們有兩三天沒見了呢。”
“工作太忙。”沈荀看著林書桐的笑容燦爛又溫柔,神色頓時變得更加復雜。
書桐不可能會做出這么狠毒的事。
可是,性子清冷的姜萊也從不撒謊。
可是,性子清冷的姜萊也從不撒謊。
沈荀親自給林書桐倒了熱水,囑咐她在沙發(fā)上坐一會,自己跟沈曦有事要去書房談。
在沈家被叫到書房,不亞于上學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沈曦渾身變得緊張。
她看了看爸媽,爸媽示意她不用太擔心。
她看了看林書桐,也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擔心。
書房的門關(guān)上,外面幾乎聽不見里面的聲音。
沈荀開門見山地問:“柯臨酒店的事除了你還有誰?”
沈曦心里咯噔一下。
還真是這個事。
書桐姐神機妙算!
“就我啊,還能有誰?我還能找到誰幫忙?”沈曦翻了個白眼,“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見她一副不知悔改反而引以為傲的神情,沈荀的怒火逐漸升起。
“好好說話!做錯事還有理了是吧?”
“姜萊這不是沒事嗎?”沈曦不以為意。
沈荀呵斥:“那萬一呢!”
他想想都后怕。
他都沒碰過姜萊。
“你別打岔,老實回答我到底有沒有人在幫你?不要讓我親自去調(diào)查,到時候就不只是停你零花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