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瞞不住,索性承認(rèn):“書桐有需要,我正好有資金支持她的事業(yè),女性走這條路不容易。”
親口聽到兒子承認(rèn)自己掏空家底給林書桐,沈母又一次氣暈過去。
醫(yī)生過來叮囑他們不要再刺激病人。
沈荀擔(dān)心地看著母親,他當(dāng)初就是怕發(fā)生這樣的事才會選擇隱瞞,才會隨意父母誤會錢都在姜萊身上。
“你跟我出來。”沈父把兒子叫到醫(yī)院走廊的盡頭。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沈荀被父親一巴掌扇得臉偏過去。
始終收著力道,他沒有被父親打出血,不過臉上很快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以為你只是花點小錢哄著林書桐,但我沒想到你把自己大部分的家底都揮霍在一個女人身上,怎么?你的日子不過了?家里的日子不過了?”
沈荀咽了口唾沫,對視道:“爸,我只是在支持書桐的事業(yè),算是私人投資。”
“是哪本書哪個人教過你把全部家當(dāng)投在一個項目里?雞蛋不能放在同個籃子里的道理你不懂嗎?”沈父的臉黑如鍋底,他才不信他兒子不懂,不過是被林書桐哄回娘胎里呢。
沒腦子的東西。
難怪姜萊偷偷摸摸都要離婚,寧愿不分財產(chǎn)也要離婚。
原來姜萊在他們沈家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
還一直眼睜睜看著丈夫不顧家庭不顧未來,一股腦撲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沈父的胸口也壓著一塊巨石。
他們沈家這回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還私人投資,成了嗎?林書桐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你比我們都清楚!”
沈荀啞口無。
真要比喻成投資,這是他徹頭徹尾的一次失敗。
“書桐回國后我沒有再支出大筆科研費。”沈荀試圖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
沈父駁斥:“林書桐的車子房子又是怎么回事?他回來一兩個月,你倒是把她安排得清清楚楚,我們一家人,包括姜萊,怎么不見你安排得這么清楚?”
“你真是好樣的,欺上瞞下,還把自己的境況弄得這么狼狽!”
“你媽擔(dān)心你最近加班辛苦,每天叮囑保姆給你燉這個那個補身子的湯,你反而把你媽氣暈在醫(yī)院。”
“我沒想過氣暈我媽。”沈荀眼下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他這些年省吃儉用都要給林書桐砸錢,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也收手了,收心了。
沈父冷臉道:“這巴掌只是你的一個教訓(xùn),你再跟以前一樣沒腦子地對林書桐好,你就別認(rèn)我這個父親。”
“爸。”沈荀一臉難堪。
沈父:“你但凡把對林書桐好的那股勁分出一點往姜萊身上使,事情都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你真是氣死我了。”
一想到好兒媳沒了,既是兒子作沒的,也是自己插手沒的,也差點心悸喘不過氣。
沈荀保證:“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從今以后我都會對姜萊好。”
有什么用!
你們都離婚了!
沈父真恨自己當(dāng)初沒弄個假離婚證,他也是瞎了眼,沒看出姜萊有實力,也沒看出林書桐是個半桶水叮當(dāng)響。
想他在教育集團(tuán)做高管多年,常年負(fù)責(zé)和政員打交道,偏偏折在家里人身上。
真是燈下黑。
“沈荀,你最好立馬矯正自己對林書桐的想法,把心思放在工作和姜萊的身上,給我把姜萊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