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哪位?”姜萊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心里大體猜到是誰,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是我。”
沈母的聲音一出來,姜萊就知道她想通了,要跟她聯手取證,拿回沈荀這些年給林書桐花的錢。
這么多,她倒是不介意拿一部分給沈母。
“我今晚有事,明天聯系你,見面再談。”
“好!你要快點!”
面對沈母的催促,姜萊彎了彎唇角,掛斷電話。
柯重櫻站在甲板上,側頭問:“誰啊?”
“沈荀的母親。”
“哦,你那個惡毒前婆婆。”柯重櫻聽莫姨說多了,自然也跟著這么說。
“她找你干嘛?不會是又抽什么風,逮著你罵一頓吧?”
“談合作。”姜萊身子微微往前撐,冷風吹過來,好在自己穿的多,“她也想從林書桐那兒把錢要回來。”
柯重櫻一拍手掌:“這可太妙了,有她這個親媽在,從沈荀手機里取證豈不是很容易么?律師跟您說要取哪些證了嗎?”
姜萊:“鐘律告訴我了。”
“鐘泊謙啊?那可有意思了。”柯重櫻笑笑,“即使林書桐有顧知宴這個大律師,也干不過鐘泊謙,何況顧大律師專攻的不是這個方向。”
正說著,兩人就看到下面一層的甲板上經過一抹熟悉的人影。
柯重櫻:“顧知宴?林書桐?”
這算不算冤家路窄?
林書桐的模樣看起來很傷心,穿著裙子站在甲板上吹冷風,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她怎么了?不會是被沈荀甩了吧?”柯重櫻一臉幸災樂禍。
顧知宴脫下黑色大衣給林書桐罩上。
林書桐轉身,難過抬眸。
遠遠看過去,她像是依偎在顧知宴的懷里。
“玉e……”柯重櫻作嘔狀,“顧知宴不知道林書桐在給人做小三嗎?他到底是怎么看上林書桐的?他是不是應該去做一下視力矯正,顧伯伯他們要是知道,估計要打斷他的腿。”
“顧伯伯雖然從了商,其他顧家人可沒有,顧家很看重家世清白和人品秉性。”
姜萊的目光落在顧知宴和林書桐身上,抬起手機拍下一張。
“嗯?你拍下來干嘛?”
“給沈荀添點堵,才沒空來煩我。”最近手機里的陌生號碼和短信數不勝數,她拉黑都拉不過來。
關鍵是沈荀只是想見她,別的話沒有多說,邊界掌握得很好,都沒法給他安個罪名。
圖片發過去的時候,柯重櫻問她:“怎么不注銷這個電話卡?你都有新的電話卡了,也不設置陌生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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