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剛剛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可他們明明是夫妻。
林書桐知道沈荀早就喜歡上姜萊了,只是一直沒有在口頭上承認。
但她依然不信。
沈荀怎么會移情別戀?
“阿荀,你要在這里等姜萊嗎?”林書桐走過去,像在自欺欺人地說,“我知道你是想跟姜萊解釋你給我投資和借我錢的事,但是甲板上太冷,不如我們回去等?”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無力嘗還這些年沈荀為她花過的錢,已經開始按照事先商量的改口。
沈荀堅持要在游輪上等姜萊。
他雖然已經知道姜萊住在南山墅二十號,可他做不到回去等。
同在一艘游輪,他才稍稍安心。
“外面冷,待會你跟顧律師先回去。”
林書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荀讓她跟別人回去?
一點不吃醋?
顧知宴也說:“書桐,待會游輪靠岸,我們是該回去了。”
游輪上人太多,林書桐也要臉,不好在這里發作,微笑著說好啊。
然而人剛剛轉身,她的目光就落在甲板邊的圍欄上。
靠近。
驚呼。
撲通一聲,人就墜進冰冷的江水中。
緊隨其后的顧知宴都沒有反應過來,好端端的人怎么會落水?
緊隨其后的顧知宴都沒有反應過來,好端端的人怎么會落水?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顧知宴和黎單來到圍欄邊上,看見林書桐正在水里撲騰,嘴里不停地喊著:“救命!阿荀,咕嘟咕嘟……救我!”
顧知宴爬上圍欄就要往下跳水救人,腰被黎單一把抱住。
“你他媽瘋了?這么高,水這么冷!”
“書桐不會游泳!”
“他媽她又沒在喊你救命!顧知宴,我親眼看她自己跳下去的!”
顧知宴被拽得很緊。
聽到動靜的沈荀匆匆走過去,緊要關頭也來不及想太多,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書桐溺水。
撲通!
又是一陣水花。
沈荀跳了下去,冰冷刺骨的江水淹沒口鼻,他費力朝著林書桐游過去。
顧知宴則往下走,一邊叫人去撈他們。
站在三樓甲板的遲策他們,看著林書桐墜江,看著黎單拼命拉住顧知宴,又看著沈荀跳進水里把林書桐撈起來。
嘆為觀止。
遲策:“她是有受虐傾向?這么冷的水都能跳得下去。”
傅又晴看著沈荀把林書桐拖上甲板,拍著她的后背讓她把水吐出來,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她問遲策:“你們男人,都吃這套?”
“你罵沈荀就罵沈荀,看我干什么?”遲策點明傅大小姐的心思,“又一次看走眼了吧。”
傅又晴:“……”
原本已經啟航的游輪,不得不后退重新靠岸。
渾身濕漉漉的林書桐筋疲力竭,倒在沈荀的懷里昏過去。
顧知宴神色復雜地看著這一幕,一定要這么做嗎?
非得要拿自己的性命來試探沈荀?
他對沈荀說:“先送她回去。”
沈荀把人打橫抱起。
剛剛還說要等姜萊的男人,此刻已經抱著林書桐下游輪。
大家側頭看向姜萊,眼底都含著一絲同情。
姜萊卻舉起手機。
咔。
咔咔……
她連拍好幾張,拍完又點開錄屏。
這可都是證據。
她一直后悔當初發現沈荀和林書桐滾床單后遺落的東西,沒有保存下來,更沒有拍照和錄視頻。
第一次結婚離婚和追回夫妻共同財產,確實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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