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鬧。”沈荀開車把沈曦送回去,自己則回南山墅。
那里沒他的東西,但有姜萊。
車子徑直開往南山墅二十號,燈是開著的,院子里沒有喬川所說的衣服和腌菜,應該是姜萊收起來了。
院門沒關。
他走進去,站在大門攝像頭旁邊,抬手按下門鈴。
門鈴響起無數次,大門始終沒有打開。
“姜萊,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他對著攝像頭,語氣略帶央求,“你見見我,我們之間有什么問題可以攤開來講,從這個月起,我賺的每一分錢,都交給你打理,家里的財政大權都由你說了算。”
“姜萊,我們真的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沒有好好說話,沒有一起好好吃飯了。”
他真的很懷念這四年的日子。
“我跟書桐……”男人聲音微頓,“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那些都是流而已。”
“如果你不想我和書桐走得近,我答應你。”
“只要你開門見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不過他的這番話,莫姨聽到了。
當沈荀按響門鈴,莫姨這邊就收到消息,門口攝像頭的畫面也轉接到她的手機上。
莫姨聽著沈荀近乎懺悔的話,直搖頭,盡說些沒營養的。
然后把錄像發給她家少爺。
柯重嶼和姜萊她們才從江邊回來。
柯重櫻喝了點小酒,又黏黏糊糊抱著姜萊的手臂蹭來蹭去,柯重嶼都擔心她流口水在姜萊的身上。
“差不多得了。”柯重嶼罵道,“軟骨頭。”
柯重櫻打著哈欠說:“你就是羨慕嫉妒恨,誰讓你性別不對。”
柯重嶼:“?”
是人話?
柯重櫻:“所以你不能跟姜萊姐姐做朋友。”
誰要跟她做朋友?
柯重嶼看一眼閉眼假寐的姜萊,她一整晚都興致缺缺。
沈荀果然令人倒盡胃口。
他提醒柯重櫻:“安靜點。”
柯重櫻點點頭,繼續靠在姜萊的肩膀上睡覺。
柯重嶼在路上看了莫姨發來的視頻。
“沈荀?”姜萊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的眼睛,目光正盯著他的手機屏幕。
柯重嶼側頭和她對視,直接把手機遞過去,又拿出藍牙耳機。
一人一個戴上。
沈荀的那番話清晰傳入姜萊耳中。
柯重嶼觀察著姜萊的神色變化,一會皺眉,一會眉頭舒展,他拿不準姜萊心里是怎么想的。
“怎么說?”他開口問。
姜萊摘下耳機,把柯重嶼的手機還回去,說:“沒空理他,我明天還要去見沈荀的母親。”
柯重嶼已經聽妹妹說了姜萊的打算。
如今的姜萊不會被沈荀的三兩語就哄到。
游輪上沈荀抱走林書桐,她都能淡定拿出手機拍照取證。
不過以姜萊這種銅墻鐵壁般的情況讓他為自己擔憂。
莫姨的那句路途漫漫怕是一語成讖。
姜萊在沈荀身上受了傷,就像溺過水的人,以后看見水都要繞道走。
夜里,柯重嶼把這事跟年女士提了一下。
對面很快回來消息。
軍師:
你可以重新教會她‘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