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嶼“嗯”一聲,是要慶祝。
“申老的專利項目拿不下,沈荀手里頭如果沒有其他相應重量的項目支撐,必定倒臺。”
柯重櫻:“那要是有呢?”
柯重嶼:“盼點好。”
柯重櫻:“那肯定沒有,沈荀不倒臺天理不容。”
柯重嶼告訴姜萊:“他這兩天會比之前更著急找到你,出行要多注意,南山墅那邊他靠近不了,柯氏他也進不去。”
那就沒有什么空隙給沈荀鉆了。
姜萊依然是兩點一線。
柯重嶼沉聲繼續說:“傅宥霖就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劍,工作一旦失誤,傅董第一時間就會知道,如果是重大失誤,傅宥霖就會上位。”
“沈荀要么調任離開a市,徹底遠離權利中心,要么繼續留在a市,成為傅宥霖手下的大太監。”
“最壞的可能,離開星宇科技。主動離開,脫層皮,但有體面。被動出局,被傅家徹底放棄,形同喪家之犬。”
姜萊認真聽著柯重嶼的分析,想到剛剛沈荀的短信,皺了皺眉:“他找我也沒用,不說老爺子已經把專利給了其他公司,就算沒給,我也不會再為他去跟老爺子開口。”
柯重嶼眉梢微挑,心中甚慰。
柯家老宅到了。
司機下車為他們打開車門,柯重櫻率先下去:“你們慢慢來,我去跟爸媽說一聲。”
爸媽不得樂死!
一天的兒媳也是兒媳啊!
爸,媽,你們兒子出息啦!
柯重嶼看向姜萊,他已經把手臂準備好,只待姜萊挽上。
姜萊看著他的動作,明顯愣了一下,她明白這個意思。
沈荀在外紳士,但從未讓她挽著手一起出現在人前。
柯重嶼像極了沈荀的對照組。
見她遲遲沒有伸手,柯重嶼“嗯?”了一聲。
見她遲遲沒有伸手,柯重嶼“嗯?”了一聲。
姜萊伸手挽上去,掌心搭在他的手臂上。
肌肉梆硬。
練過。
“走吧,柯,重嶼。”
“嗯。”
柯重嶼的腿很長,邁出去的步子很大,姜萊要想跟上,兩條腿得倒騰快點才行。
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柯重嶼并未第一時間放慢腳步,而是輕啟薄唇:“姜萊,知道怎么表達需求嗎?”
姜萊疑惑地看著他,怎么會問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但她還是回了。
“知道。”
“那就讓我走慢點。”
男人的聲音和目光一如既往的冰冷,說出來的話不容置喙,但姜萊卻沒感覺到懼意。
更像是,他在引導她。
姜萊的眼底浮起絲絲漣漪,開口說:“柯重嶼,你走慢點。”
“有嘴就多用。”柯重嶼再次說出這句話。
男人放緩了腳步,姜萊也不用加快步伐跟上。
當兩人手挽著手出現在柯家老宅,柯母柯重櫻站在一起,母女倆的眼神都意味深長。
就連老宅的傭人們,看起來每個都在低頭干活,實際上眼睛瘋狂往姜萊和柯重嶼身上瞄。
瞄完又一個監督一個,不許亂看,不許看太久,夫人和小姐都說了,不能把人嚇到,不然少爺會寡一輩子的。
全家只有坐在沙發上的柯父最為淡定,他抬頭道:“回來了。”
“伯母,伯父。”姜萊禮貌喊人。
柯父起身,對著姜萊說:“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姜萊:“謝謝伯父。”
柯父:“是我該謝謝你,收了這禍害,我把他送給你,不用還了。”
柯重嶼:“。”
年女士:“……”
柯重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萊抿唇,默默抬頭看一眼柯重嶼,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想笑。
“想笑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柯重嶼面對家人嘴上的嫌棄習以為常,并且淡定自若,身上的威嚴氣場仍在。
仿佛在這個家自成一派。
年女士拉著姜萊的手坐下:“先吃點水果,喜歡吃哪個吃哪個,今天家里還有客人過來,要等一等才能吃晚飯。”
“謝謝伯母。”姜萊每次看到年女士都倍感親切,眉梢唇角不自覺就會染上淺淺的笑意。
柯父則把兒子叫到一邊,父子兩個背對著客廳,說起悄悄話:“重櫻說你就只哄人家做你一天的女朋友?”
柯重嶼:“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不想要久點嗎?
姜萊要是能同意,他何苦只說一天,多說一天姜萊都能立馬拒絕,一天都別想有。
柯父看兒子的眼神帶點嫌棄,還想說什么,管家來報,顧吟雪到了。
還提著四份禮物。
“年阿姨,柯叔叔,重櫻,重嶼。”顧吟雪還沒坐下就已經笑著把每個人都喊了一遍。
姜萊和年女士一起起身,抬頭望去,竟然是咖啡廳里相撞的女人。
顧吟雪的目光掃到姜萊,臉上的神色也明顯一愣。
這個和她父親年輕時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居然在柯家。
住在這?
還是湊巧來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