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戴著陳少的面具和我成親嗎?”
宋婉柔取出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
看著那張薄如蟬翼的男子面具,方塵感覺胃里一陣惡心。
憤怒地搶過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上去。
宋婉柔一愣,驚聲尖叫,“方塵!你干什么?你瘋了吧你!”
“我瘋了?你和我成親,新婚之夜卻讓我頂著別的男人的面具,你說到底誰特么瘋了?”方塵怒不可遏。
作為方家少主,方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唯獨在感情上一根筋,非得當宋婉柔的舔狗。
宋婉柔相貌美麗,癡戀蒼云城陳家少主陳浩軒。
雖如此,可對方塵的追求,卻從未拒絕。
她一直吊著方塵,只為持續享受方塵的追捧和禮物。
方塵有一枚“天劍令”,乃大周國第一學院天劍學院的專屬劍令。
持此劍令,在天劍學院每年招收學員之時,可以被免試錄取,還有種種優待。
陳浩軒做夢都想得到這枚令牌。
為幫陳浩軒得到這枚令牌,并獲得巨額彩禮,宋婉柔假意嫁給方塵。
她相信憑她對方塵這個舔狗的拿捏,婚后一定可以成功哄騙到方塵的天劍令。
在今晚之前,方塵都深陷于宋婉柔的拿捏之中,無法清醒,但今晚不同了。
在今晚的新婚之夜,方塵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原來他竟是上界赫赫有名的鈞天劍主!
以前世那劍心通明的心智來看這一世,方塵瞬間就看清了這女人和他成親的真正目的。
既如此,他自然不可能再做宋婉柔的舔狗!
“方塵,你別給我太過分!”
“我過分?”
“你把軒哥哥的面具都弄臟了難道還不過分?那可是我親手一點一點捏出來的!”
宋婉柔一臉心痛,“你真是不可理喻!現在你拿著這床棉被,滾去地上睡!”
就算方塵愿意戴上面具,宋婉柔都會讓方塵去地上睡。
她讓方塵戴著陳浩軒的面具,不過是想半夜翻身看到方塵的臉時,能幻想和她成親的人是陳浩軒。
“老子花了這么多彩禮把你娶過來,新婚之夜你讓老子去地上睡?你特么沒?。俊?
“粗俗!你聽聽你說了多少臟話?簡直粗俗到了極致!”
“我都不指望你擁有軒哥哥那優秀的修煉天賦了,但你能不能學學軒哥哥的儒雅?”
“軒哥哥出門在外,談舉止,無不儒雅得體,像你這么粗俗嗎?”
宋婉柔神色厭惡到了極致,“好!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和你說清楚!你我雖然成親,但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第一,不準碰我!”
“第二,不準逼我!”
“第三,不準在心里認為我們倆是夫妻!”
“第四,要比以前更加愛我!”
“第五,我每天的零花錢要十萬金幣!”
……
宋婉柔一口氣說了三十條規定。
聽著宋婉柔說完這些規定,方塵氣笑了。
就算他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賤人。
就算他上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賤人。
這特么……
婊子界的魁首!撈女界的宗師?。?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宋婉柔臉上浮現五根鮮紅的手指印。
“方塵,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瘋了吧!你就不怕我現在就和你提離婚嗎!!”
宋婉柔滿臉不可置信地怒吼,她怎么也沒想到方塵竟然會動手打她,以前方塵對她都是百依百順的!
方塵喝道:“賤人!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舔狗嗎?提離婚?我求求你現在就和我提離婚!”
宋婉柔俏臉一愣!
這舔狗今天是怎么了,不僅敢跟自己動手,連自己提離婚他都不留!
離婚?
她自然是不會離婚的!
她還沒幫陳浩軒拿到天劍令呢!
看著方塵憤怒的表情,宋婉柔忽然明白了!
“行,我不離婚你滿意了吧?你故意說這種反話,不就是想要我留下嗎?這種行為真是下頭!幼稚!”
“不過雖然下頭幼稚,但我還是必須得恭喜你!你得逞了,我不離了!你滿意了吧?”
方塵笑了。
誰給這女人的臉?
這女人的臉就這么大嗎?
真他媽是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