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302,就是實驗室資產。”陸時硯面不改色地胡扯,同時目光沉沉地盯著韓徹,一字一頓地宣告領土主權,“包括人。”
這三個字一出,蘇軟感覺自己的手背快要被陸時硯掌心的溫度燙熟了。
韓徹臉色微變,剛要反駁,陸時硯已經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此時實驗室要做高敏光感測試,閑雜人等的呼吸頻率會干擾數據。韓同學,請回。如果不走,我不介意叫保衛科來處理‘非法入侵’。”
韓徹看了一眼縮在陸時硯身后、不敢說話的蘇軟,最終只能勉強笑笑:“好,軟軟,那我晚點微信聯系你。”
韓徹前腳剛走,實驗室的門就被陸時硯重重地關上了。
“反鎖。”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蘇軟咽了口唾沫,感覺大事不妙。
陸時硯轉過身,一步步逼近,直到將蘇軟逼到了墻角。他隨手將那塊畫板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開始翻閱她的素描本。
“學長!那是隱私!”蘇軟想搶,卻根本夠不著。
陸時硯翻開了最新的一頁。上面畫的是一個男生的側影,雖然只是速寫,但看得出那是韓徹。
“這就是你要去參加比賽的資本?”陸時硯的聲音里像是淬了冰渣,又帶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酸味。
他盯著那張畫,感覺刺眼無比。他在實驗室教她做實驗,她在畫紙上畫別的野男人?
“那個……那是作業……”蘇軟心虛地解釋。
“作業?”陸時硯冷笑一聲,“畫這種毫無立體感、結構松散的東西,能拿獎?”
他突然把畫本合上,丟在一邊,雙手撐在墻上,將蘇軟徹底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眼神危險而幽深:
“蘇軟,看來你的審美很有問題。”
“既然這么喜歡畫人像,與其畫那種廢品,不如畫點有價值的。”
蘇軟被他的氣息包圍,大腦一片空白:“畫、畫什么?”
陸時硯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誘哄和命令:
“畫我。”
他抓起蘇軟的手,按在自己的領口紐扣上,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
“畫好了,那三萬塊的賠償金,一筆勾銷。畫不好……”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像是電流,“……今晚就別想出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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