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崩斷的邊緣瘋狂試探。
“蘇軟,松手。”他聲音沙啞,警告意味十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不松!”蘇軟借著酒勁,平日里的慫氣全沒了,此刻像只撒嬌的小貓,“我嘴里好苦……我想吃糖。陸時硯,我的草莓糖呢?你是不是私吞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安分地在他懷里扭動,伸手去摸他的口袋。
那只溫熱的小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他腰腹間胡亂點火。陸時硯的眸色瞬間暗得像潑了墨,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你要吃糖?”他扣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眼神危險地盯著她那張紅撲撲的臉和水潤亮晶晶的紅唇。
“嗯……要甜的。”蘇軟嘟著嘴,眼神迷離。
“沒有糖。”
陸時硯反手將她抵在露臺冰冷的欄桿上,身后的城市霓虹在他眼中化作一片虛無的背景。他看著她,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尖:
“但有別的解藥。蘇軟,這是你招惹我的代價。”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讓他肖想已久的唇。
“唔——!”
蘇軟瞪大了眼睛,所有的驚呼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這是一個帶著懲罰、占有、以及壓抑了許久的渴望的吻。
陸時硯的吻技極具侵略性,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他的舌尖卷過她口中殘留的酒香,將那股甜膩的味道徹底掠奪。
蘇軟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她的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的一株藤蔓。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硯終于松開了她,但額頭依然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眼尾泛紅,拇指重重地擦過蘇軟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聲音沙啞性感,帶著一絲饜足后的慵懶:
“現在的甜度,達標了嗎?蘇助理。”
蘇軟的大腦徹底死機,只剩下滿臉的通紅和那一嘴散不去的薄荷味。完了。初吻……就這樣交待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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