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沙發邊緣,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低聲自語:“睡吧,我的小麻煩。”
那一晚,他就在她身邊坐了一夜,守著這束屬于他的光。
清晨七點,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休息室。
物理系的幾個研究生推門而入,一個個手里拿著早餐,還在討論昨晚的數據。
“哎,你們說陸神昨晚是不是通宵了?我看服務器記錄……”
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休息室的一幕——
平日里嚴謹禁欲、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陸時硯,此刻正站在洗手池邊刷牙,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t恤。
而沙發上,一團白色的東西動了動。蘇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身上穿著那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屬于陸時硯的白大褂,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喊道:
“陸時硯……我想喝水……”
全場死寂。這畫面……這臺詞……這衣服……這是他們能看的嗎?!
“我靠!金屋藏嬌?!”一個男生沒忍住驚呼出聲。
蘇軟被聲音嚇醒,瞬間清醒,看著門口那一排目瞪口呆的學長學姐,只想當場去世。
就在這時,陸時硯放下牙杯,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他完全沒有被撞破“奸情”的尷尬,反而自然地從后面環抱住蘇軟,幫她擋住了那些探究的視線。
他抬眼,目光冷冷地掃過門口那群呆若木雞的學生,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看夠了嗎?”
“看、看夠了!陸神對不起!我們這就滾!”
學生們如鳥獸散,還要貼心地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最后一刻,他們聽到陸神用一種極其寵溺又無奈的聲音說道:
“以后進門先敲門,別吵醒我太太——雖然目前還是名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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