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得不錯?!标憰r硯淡淡評價道,嘴角卻幾不可見地上揚,“不過,禮尚往來。蘇大畫家借了我的背,是不是也該把你的畫布借我用一下?”
“啊?”
蘇軟還沒反應過來,陸時硯已經拿起了一支看起來很特殊的透明筆。
他走到蘇軟那幅還沒完成的畫作前,在畫布最顯眼的空白處,行云流水地寫下了一串復雜的公式,以及一行英文。
寫完后,畫布上什么痕跡都沒有。
“這就完了?”蘇軟湊過去看,“你寫了什么?皇帝的新衣?”
“隱形熒光筆。”陸時硯收起筆,眼神深邃,“只有在特定波長的紫外燈下才能看到。這是物理系的浪漫——有些話,不需要讓全世界看到,只有懂的人才能解碼?!?
蘇軟撇撇嘴:“切,故弄玄虛?!?
她不知道的是,那看似空白的地方,寫滿了他從未宣之于口的占有欲:r=a(1-sinθ)iloveyou,mysun。
下午三點,南大有一個級別的極高的學術報告會。據說會有幾位院士出席,全校師生都要正裝出席,氣氛嚴肅得讓人窒息。
蘇軟以為陸時硯肯定會換掉那件“花大褂”,畢竟這種場合,儀容儀表是重中之重。
然而,當陸時硯出現在大禮堂門口時,全場兩千多人,瞬間炸了。
他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樣,金絲眼鏡,神情淡漠。但他身上穿的,竟然就是那件被蘇軟畫滿了涂鴉的白大褂!
那輪金色的太陽在他挺拔的背上熠熠生輝,袖口還有幾朵紅紅綠綠的小花。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僅沒有顯得滑稽,反而因為他那種強大的氣場,硬生生穿出了一種“高定走秀”的高級感。
“臥槽?!陸神這是被魂穿了嗎?”“那是涂鴉?在學術報告會上穿涂鴉?這么狂的嗎?”“等等……那個畫風,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像不像蘇軟的風格?”
陸時硯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竊竊私語和驚異目光。他邁著長腿走上講臺,對著話筒,淡定地整理了一下那有著花朵涂鴉的袖口。
“抱歉,著裝有些‘特別’?!?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清冷中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炫耀:
“出門前,我的專屬助理為了激發靈感,對我的工作服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作為合作者,我必須尊重她的創作成果。畢竟——”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坐在臺下臉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蘇軟:
“——科學需要嚴謹,但科學家需要被‘太陽’照耀?!?
臺下瞬間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掌聲。這哪里是學術報告,這分明是大型屠狗現場!
高嶺之花不僅被馴服了,還恨不得把“我被馴服了”幾個大字刻在腦門上給全世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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