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學長……”浴室門開了一條縫,蘇軟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我……我忘了拿睡衣了,在包里……”
陸時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行李旁拿出她的睡衣。
走到浴室門口時,他閉了閉眼,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開門,手伸出來。”
一只白皙、沾著水珠的手臂從門縫里伸了出來,指尖泛著粉紅。陸時硯將睡衣遞過去。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
那一瞬間,仿佛有電流順著指尖竄遍全身。蘇軟嚇得縮回手,衣服差點掉地上。而陸時硯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滑膩觸感,滾燙得嚇人。
這一晚,注定難眠。
窗外風雨大作,屋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兩人并排躺在那張不算太寬敞的大床上。雖然一人蓋了一床被子,中間還隔著一道“楚河漢界”,但彼此的呼吸聲和體溫,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蘇軟僵硬得像塊木板,一動不敢動。
突然,一道驚雷炸響。“啊!”蘇軟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往被子里鉆。
下一秒,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從背后貼了上來。陸時硯連人帶被子將她擁入懷中,一只手輕輕捂住了她的耳朵。
“別怕,我在。”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心跳沉穩有力。
蘇軟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但心跳卻更快了:“陸、陸時硯……你……”
“噓。”陸時硯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極其克制的隱忍,“別亂動。不然我不能保證還能維持‘正人君子’的人設。”
蘇軟瞬間不敢動了。
陸時硯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里,像是在守護什么稀世珍寶。
“睡吧。”他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誓,“蘇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但我也是個物理學家。我懂得控制變量。”
“在沒得到你完全的同意,沒給你戴上戒指之前,我不會動最后一道防線。這是我對你的……最高尊重。”
聽著這句硬核又深情的情話,蘇軟的鼻子一酸,心里最后那一絲防備徹底崩塌。她轉過身,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主動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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