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南大校門口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城的大事。
正是放學高峰期,人來人往。突然,十幾輛掛著連號牌照的黑色邁巴赫車隊,浩浩蕩蕩地駛來,整齊劃一地停在了校門口。
車門打開,兩排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迅速下車,鋪開紅毯,恭敬地立在兩側。
一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管家走到中間那輛車的車門前,靜靜等待。
全校師生都停下了腳步,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臥槽!這是哪家的大人物來視察?”“這排場,比校長還大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陸時硯牽著蘇軟的手,慢條斯理地從校園里走了出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襯衫,但此刻身上的氣場卻強得讓人不敢直視。
老管家一看到陸時硯,立刻九十度深深鞠躬,聲音洪亮:
“少爺。老爺聽說有人在背后造謠抹黑少奶奶,特意派我來接您和少奶奶回家主持公道。”
全場嘩然。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少爺?少奶奶?那個天天泡實驗室、看起來雖然帥但很清貧的學神陸時硯……竟然是那個掌握著南城半壁江山的陸氏財團唯一的太子爺?!
人群中,那個曾經嘲諷過蘇軟只是個“廉價助理”、暗示她高攀的江雪,此時正站在不遠處,臉色白得像鬼一樣。
她手里的名牌包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完了。她一直以為陸時硯只是個有點才華的窮書生,誰知道……這根本就是一條藏在淺灘的真龍!
陸時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目光冷冷地掃過人群,精準地停留在江雪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蘇軟的手,甚至故意將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舉高了一些。
他對管家淡淡說道:“福伯,記住了。以后陸家的女主人,只有蘇軟這一位。那些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以后不用再出現在南城的任何社交場合了。”
管家立刻會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江雪的方向:“明白了,少爺。我會處理。”
這一句話,直接宣判了江雪家族在南城商圈的死刑。
蘇軟被這巨大的陣仗嚇懵了,縮在陸時硯身后:“陸時硯……你、你這也太夸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