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諷刺的是,”陸時硯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那個韓徹,居然還敢拿著他父親用臟錢堆出來的資源,來追求你。蘇軟,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吃絕戶’?”
蘇軟想起了韓徹那張溫潤如玉的臉,想起了他每次看似關心的問候,還有那條挑撥離間的短信。原來,所有的溫情脈脈背后,都是吃人的獠牙。
“他們怎么敢……”蘇軟死死攥著文件,指節發白,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他們毀了我家,還要來毀我……”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蓋在蘇軟的手背上,輕輕替她擦去眼淚。
陸時硯看著她哭,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但此刻,他不能只是安慰。
“哭完了嗎?”他捧起蘇軟的臉,那雙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翻涌著令人心驚的陰鷙與戾氣。
“哭完了,就該算賬了。”
陸時硯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細致地擦拭著她的手指,仿佛要擦去她剛才觸碰那些骯臟真相時沾染的灰塵。
“韓家偷走的,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韓徹加諸在你身上的羞辱,我會讓他千百倍地償還。”
他俯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危險,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又像是最忠誠的騎士:
“軟軟,接下來的這出戲,會有點血腥。但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完。”
“你敢嗎?”
蘇軟看著他眼底的瘋狂,心中的恐懼奇跡般地消失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決絕。
她反手握住陸時硯的手,咬著牙,一字一頓:“我敢。陸時硯,幫我……弄死他們。”
陸時硯笑了。那是一個極度殘忍又極度寵溺的笑容。“遵命,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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