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塊毛巾隨意擦著頭發(fā),眼尾上挑,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蘇軟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趕緊捂住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這是我家,也是你未來的臥室。”陸時硯邁開長腿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軟的心尖上。
他走到蘇軟面前,拉下她捂著眼睛的手,強迫她看著自己完美的上半身。
“而且,蘇助理。”他俯下身,溫熱潮濕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低啞性感,“平時在實驗室看枯燥的物理數(shù)據(jù)看累了,不想換個……‘物體’觀察一下嗎?”
“從物理學角度,這叫視覺張力。”
蘇軟被他撩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反擊:“誰……誰稀罕看!我還要畫畫呢!”
“畫畫?”陸時硯看了一眼桌上空白的畫紙,突然來了興致。
他轉身走到酒柜旁,開了一瓶價值連城的羅曼尼·康帝。但他沒有拿酒杯,而是直接將深紅色的酒液倒了一點在醒酒器里。
“今晚不用顏料。”陸時硯端著醒酒器走回來,在真皮沙發(fā)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蘇軟被蠱惑般地走了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里,坐在他腿上。
陸時硯修長的手指伸進醒酒器,沾了一點紅酒。那深紅色的液體順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滑落,在燈光下妖冶得驚心動魄。
“用這個畫。”
他抓著蘇軟的手,引導她的手指沾上紅酒,然后在潔白的畫紙上涂抹。
紅酒的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沐浴露的冷香,瞬間包圍了蘇軟。
“這里畫線條……”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帶著她的手在紙上游走,卻又不僅僅是在紙上。
不知何時,那一抹紅酒漬蹭到了蘇軟的手腕上,又順著手臂滑落。陸時硯低下頭,舌尖輕輕卷走了那滴紅酒,引發(fā)蘇軟一陣戰(zhàn)栗。
“陸時硯……”蘇軟的聲音都在發(fā)抖,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專心點。”陸時硯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得不像話,“畫不好,今晚就別睡了。”
那一晚,昂貴的紅酒灑了半張沙發(fā),畫紙上全是凌亂的紅痕,正如兩人亂成一團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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