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為什么?”蘇軟哽咽道,“既然一直都在,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裝成陌生人?”
陸時硯嘆了口氣,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那時候你家剛出事,你像一只受傷的小刺猬,拒絕任何人的施舍和憐憫。”
“如果我以陸家少爺?shù)纳矸莩霈F(xiàn),你會覺得我在同情你,甚至會逃得遠遠的。”
“我只能換個身份。”他輕撫著她的長發(fā),“l(fā)先生只是一個欣賞你畫作的網(wǎng)友。他可以陪你聊天,聽你發(fā)牢騷,給你打賞讓你有尊嚴的賺錢生活。蘇軟,我不想當你的救世主,我只想當你的……精神支柱。”
蘇軟想起那些個孤獨的夜晚,是屏幕那頭的“l(fā)”陪她度過的。原來,他從未缺席過她的生命。原來,所有的巧合,都是他處心積慮的深情。
巨大的感動如同潮水般淹沒了蘇軟。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站起來,一把抱住陸時硯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陸時硯……你怎么這么傻……”她一邊哭一邊親他,“你怎么這么好……”
面對心愛之人的主動投懷送抱,陸時硯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反手扣住蘇軟纖細的腰肢,將這個吻瞬間加深,奪回了主導權。他抱著她,直接將她放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掃落了一地的文件。
“軟軟。”陸時硯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帶著極度的危險和克制不住的欲望:
“感動的報恩方式有很多種,但你選了最危險的一種。”
他單手解開襯衫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身下的女孩:“我不是圣人,尤其是面對你的時候。”“別在床上,或者桌上……挑戰(zhàn)我的物理自制力。因為那個閾值,早就為你歸零了。”
書房的空氣瞬間被點燃,窗外的蟬鳴聲都被室內的旖旎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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