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匆匆跑進會議室。
只見人擠了里三層外三層,壓根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正好人群中出來一位同事,她趕緊攔住。
“是不是沈總暈了?”
同事正要開口,就聽到身后響起一道熟悉帶著壓迫性的聲音,“為什么我會暈?”
池瀠身體僵住。
暈倒的不是沈京墨。
自己一下子就暴露了。
同事連忙解釋,“不是沈總,是人事部小謝,她低血糖犯了,人已經沒知覺了,我現在去開車,準備送她去醫院。”
沈京墨頷首,“去吧。”
同事匆匆走了。
沈京墨站在池瀠身后,“你最近本事見長。”
池瀠心虛地撩了一下頭發,轉身,“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在我咖啡里加了什么?”
池瀠見事情敗露,索性也不裝了,她湊近低聲諷刺,“隔夜的茶水而已,風味是不是比之前的還要醇正?”
沈京墨沒接話,也沒生氣。
就像以前每一次,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作。
可這一次,池瀠不是為了引起他注意,而是報復。
只是一杯加了隔夜茶水的咖啡而已,對付婚內出軌的渣男,她還是太仁慈了些。
他怎么就沒暈?暈倒了她還能踹兩腳。
池瀠臆想著這個畫面。
就在這時,衛凜走過來,“沈總,人已經送醫院了,會議現在開始?”
沈京墨走進已經恢復秩序的會議室。
池瀠冷哼一聲,也跟了進去。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
結束后,池瀠用了二十分鐘整理出會議紀要,并打印了出來,交給沈京墨過目。
同時遞上的還有離婚協議書。
“你方便的話一起簽了。”
沈京墨頭也沒抬,“放著,我會看。”
池瀠皺眉,“不需要看,我什么都不要,你只需要簽個名就行。”
沈京墨這才抬起頭,眸色淡薄地看著她。
“池瀠,既然結婚是兩家人的決定,離婚也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等你爸和我爸媽都同意,我自然會簽。”
池瀠雙手撐住桌子,氣道,“憑什么要雙方父母同意?日子是我們兩個過的,我現在不想和你過了。”
縱使池瀠氣急敗壞,沈京墨依然如老僧入定。
他垂眸,拿起文件,下逐客令,“我很忙,沒其他事你出去吧。”
池瀠被趕了出來。
站在辦公室門口,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沈家那邊倒不是問題,只要說出身世,尤其是阮明臻,相信她第一個同意他們離。
至于池家,是個難題,但總會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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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池瀠和沈京墨一起被阮明臻臨時叫回了沈家別墅。
下班,池瀠和沈京墨一起被阮明臻臨時叫回了沈家別墅。
看著阮明臻的臉色,池瀠大抵猜到了什么。
“池瀠,你不是池家的女兒。”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池瀠沒想過要瞞,畢竟池家最近找真千金的動靜過大,沈家想不知道也難。
“嗯。”
她承認,“我是我媽調換回來的。”
阮明臻怒拍桌子,“蘇明書她這是騙婚啊!明知道你不是親女兒,還讓你嫁進沈家?”
坐在一旁的沈鈞淮皺著眉,“好了,這事孩子也被蒙在鼓里,你朝她發什么火?”
阮明臻,“誰知道她是不是真不知情,說不定是她母女兩個合謀。”
沈鈞淮捂著心口咳嗽了一聲,“你這是胡說什么?”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阮明臻就一肚子火,“如果不是你非得報恩,京墨怎么會吃這么大的虧!”
池瀠愣了下,“什么報恩?”
“你不知道?”沈鈞淮有些意外。
池瀠茫然搖頭。
沈鈞淮嘆了口氣,告訴她,“你媽當時重病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于是找到我,表達了想要把你嫁給京墨的意思,我也同意了。”
眼見沈鈞淮說不清楚,阮明臻直接搶話,“蘇明書當時給京墨爸做過心臟手術,算是救過他,她不就是想挾恩圖報?你爸記恩,同意了,才會逼著京墨娶你,不然憑池家的地位,怎么可能和沈家聯姻!”
池瀠怔住,下意識看向沈京墨。
他這表情想來早就知道內情。
說不定還抗爭過,只是最后還是被逼著聯姻了。
怪不得兩年了,他對于她的主動靠近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