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去沈園。
等她到的時候,恰好看到沈京墨的車停在位置上,而他正站在車旁接電話。
他這是出差回來了。
池瀠熄火,下車關(guān)門。
沈京墨正好收起手機看過來。
兩人視線不經(jīng)意撞見。
已經(jīng)一周沒見了。
以前兩人從沒分開過這么長時間,若是長時間出差,池瀠是一定會鬧著跟去的。
這一周時間讓她有了點陌生感,但他那張俊臉依然帶給她沖擊。
大概是一段時間沒見,她竟然覺得他又帥了。
池瀠覺得自己沒救了。
怎么就能被他這張臉迷惑至此?
人家是有情飲水飽,她是看著這張臉能三天不吃飯。
所以她一直相信人長的帥就是能當飯吃。
沈京墨如果去某國當牛郎,一定是頭牌,日進斗金的那種。
池瀠看了那張臉三秒鐘,一轉(zhuǎn)念想到那晚的不歡而散,她表情頓收。
臉再帥,但他頂著這張臉去喜歡其他女人時,池瀠就愛不起來了。
池瀠瞥了他一眼率先踏進別墅。
進去后,發(fā)現(xiàn)阮明臻和沈音序正坐在沙發(fā)里聊天。
“媽,音序姐?!?
池瀠走上前打招呼。
沈音序拉著她坐下,又探頭看向后面,見沈京墨單獨走進來,揚聲打趣,“以前你纏京墨纏得恨不得像連體嬰,今天連體嬰怎么分開了?”
“連體嬰”三個字讓池瀠臉色微尬,她想到一年前那次。
周末她在家里嘗試做蛋糕,為了給沈京墨準備生日蛋糕而提前練手。
做完后她切了一塊送去書房想讓沈京墨嘗嘗,沈京墨嫌丑不肯吃。
她便用勺子挖了一口,然后猛地一跳掛在了沈京墨的身上,逼著他一定要嘗一口,還大不慚說賣相不好,但口感佳。
沈京墨閉著嘴不肯吃,池瀠就威脅,“不吃的話,我就這樣一直掛在你身上不讓你工作。”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直到桌上的電腦視頻里傳來一聲調(diào)侃,“沈京墨,我就打個電話的時間,你就迫不及待了?連體嬰都沒你們這么膩歪?!?
池瀠這才發(fā)現(xiàn)沈京墨正和他姐姐沈音序視頻。
當時池瀠羞得大叫一聲,逃離現(xiàn)場。
如今回想起來,之前覺得甜蜜的相處都摻雜了苦澀。
那時候的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一廂情愿到如此地步。
再看身邊男人毫無波瀾的側(cè)臉,他明顯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或者說就算記得,這些回憶給他帶來的不是甜蜜,只是厭煩。
或者說就算記得,這些回憶給他帶來的不是甜蜜,只是厭煩。
池瀠淡笑,“長大了,怎么還能像以前那樣?”
聽她這話,沈京墨走進來時偏頭看了她一眼。
池瀠只當沒看到。
兩人之間氣氛冷淡,沈音序看出來了,托著腮饒有興趣的問,“吵架了?”
恰好這時沈京墨手機響了,他接電話之前冷冷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說完,他轉(zhuǎn)頭走到落地窗前接電話。
沈音序朝著他背影翻了個白眼,而后轉(zhuǎn)頭看池瀠,“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池瀠不想在她們面前聊她和沈京墨的事,故意轉(zhuǎn)開話題。
“你是聽到爸出事才趕回來的嗎?”
誰知沈音序吵她眨了眨眼,從包里掏出紅本本,在池瀠面前揚了揚。
“不是,我離婚了,凈身出戶,準備回來爭沈家家產(chǎn)的?!?
池瀠愣了愣,尷尬地“啊”了一聲。
她真沒想到沈音序外表端莊,骨子里這么野。
爭家產(chǎn)這種事也可以當著人面堂而皇之的說的嗎?
她正疑惑,就見阮明臻一巴掌拍上沈音序的背。
“死孩子,這話也能隨便開玩笑的嗎?”
沈音序皺眉,“不是吧,媽,這事你還瞞著池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