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上車后系好安全帶,偏頭看了她一眼,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今天他開的是跑車。
這油門一加,池瀠覺得自己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去。
她拽住安全帶,牙齒哆嗦,“沈京墨,你想死別帶上我。”
沈京墨沒理她。
表情陰沉地盯著前方,油門踩得轟響。
見他是認真的,池瀠不敢再刺激他,閉了嘴。
半個小時不到,車子停在京州府別墅門口。
池瀠覺得自己已經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看車子停下,她忙不迭解開了安全帶,腳步虛浮地下了車,扶著電線桿調整心跳。
沈京墨跟著下車,走到她身邊,不容分說握住她手腕,拉著她往內走。
池瀠另一只手拽住他手腕,想用身體的力量抗議,結果就是被他拖著進了別墅。
“沈京墨,你發什么瘋?”
池瀠掙扎的厲害。
沈京墨看她氣得臉色通紅,才放開了手。
“有病去治。”
池瀠罵了一句,就想跑回自己房間,誰知沈京墨直接攔腰將她抱了回來,將她抵在墻上。
“默默做了這么多事?心虛?”
男人滾燙的氣息和她的呼吸交融,眼底隱隱醞釀著怒火。
池瀠開了眼界。
沈京墨終于生氣了。
之前提離婚都沒動過怒,如今不過是參加一檔節目,至于嗎?
她偏頭,勾唇諷刺,“我心虛什么?我做事又沒瞞著,是你不關心才不知道而已。”
沈京墨空出一只手,將她臉掰正,“好好的全職太太不當,偏偏要去有疏棠在的節目,你要鬧也要有個限度。”
池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兩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氣笑了,“你以為我是想找林疏棠麻煩才去那個節目?我有那么閑嗎?”
沈京墨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辨別她話中真偽。
池瀠伸出手指將他的手移開,“放心,我沒那么無聊。我參加節目是因為這檔節目和筠姨有關,她希望我參加,而我也想參加。以后我會在筠姨那工作,參加比賽對我工作有幫助。”
沈京墨掐著她腰的一只手緩緩收緊力道,“所以你迫不及待地辭職就是為了這份工作?”
感覺到他手中的壓迫,池瀠皺眉,“不然呢?人都要工作啊。”
沈京墨沉聲,“沈氏總裁秘書的職位配不上你?就這么急著要離開?”
池瀠不明白他突然發什么瘋。
辭職是他同意的,也從沒關心過她接下來的打算,現在才來陰陽怪氣真當她是軟柿子啊。
池瀠高跟鞋踩在他锃亮的薄底皮鞋上。
毫不心軟地碾了碾。
沈京墨皺著眉松開她。
她趁機跑到樓梯上,然后居高臨下挑釁他。
“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而已,根本配不上我,我早就厭煩了看你臉色,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沈京鐸都快殺到眼前了,自己都火燒屁股了,還來管她。
閑得慌。
池瀠冷哼一聲,扭頭跑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沈京墨眼神陰沉得似要滴水。
他看著二樓緊閉的房門,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衛凜很快接了。
沈京墨問他,“疏棠參加的那檔節目什么時候開始?”
衛凜愣了下,這是娛樂分公司的事,他雖是沈京墨特助,但也不會了解林疏棠的通告安排,于是趕緊說,“我了解下,稍后回您。”
“嗯。”
沈京墨掛了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等待的時間里煩躁的又想抽煙,才發現整個別墅都找不出一根煙。
他突然想到剛結婚時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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