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的不語讓沈鈞淮看出了她的猶豫。
他沉聲保證,“等到解決這件事后,你若還是這個想法,我會出面讓你們離婚。”
“好?!背貫u決定了,“我答應(yīng)您。”
她想過了。
她現(xiàn)在是真的分身乏術(shù),沒有多余的精力和沈京墨在離婚這件事上拉扯。
有這個精力不如搞好自己的事業(yè)。
那就給他些時間,算積德了。
兩人達成一致,池瀠退出書房。
這時沈京墨上樓,大概找沈鈞淮有事。
池瀠沒說話,從他身邊默默走開。
一周沒見,連個眼神都不給。
沈京墨目光沉郁地看著她下樓,直到書房傳來沈鈞淮咳嗽的聲音,他才走了進去。
“您怎么不在醫(yī)院多住兩天?”
沈鈞淮抬眼輕笑,“夫妻倆倒是有默契,一模一樣的話?!?
沈京墨想到剛才她漠然的樣子,眉頭輕輕擰了下。
“您和她說什么了?”
沈鈞淮目光鎖在他臉上。
不得不說他兒子這張臉是挺招女孩子喜歡的。
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女孩子為了爭誰以后要嫁給他而吵架,更別說長大后了。
只是沈京墨從來都潔身自好,別說帶個女朋友回來,就連母貓都別想靠近他的身。
沒想到結(jié)婚后反而陷入三角的關(guān)系。
但沈鈞淮認為他有能力解決,所以就一直放任沒管。
沒想到現(xiàn)在鬧到要離婚。
沈鈞淮不得不懷疑自己,難道他當初促成這樁姻緣真的錯了?
看著兒子一向沒什么情緒的臉,他不由地問出心中疑惑,“你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池瀠?”
想到池瀠最近鬧著要離婚,沈京墨眉頭皺起,“她和您說了什么?”
沈鈞淮,“她想和你離婚,我答應(yīng)了?!?
沈京墨眸色一沉,“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解決。您安心養(yǎng)病,什么都不用管。”
他怎么可能不管。
如今池瀠沒了池家千金的身份。
池家又找回了真千金。
她處境艱難。
若是離婚,就變成了孤苦伶仃一個人,那他怎么對得起蘇明書的囑托?
沈鈞淮當然不忍心,所以才故意找了個借口和池瀠拖延時間。
沈京墨在沈氏是有點麻煩,但不至于讓他為此操心。
若是沈京墨在爭沈氏中敗了,那也是他沒本事,咎由自取。
沈鈞淮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綁住池瀠。
他故意說的嚴重不過是他還想幫兒子爭取些時間罷了。
如今沈京墨態(tài)度不明,他不由地動怒,“自己會解決?天天和那個小明星傳緋聞,對自己的妻子不聞不問,這就是你解決的辦法?”
沈京墨沉著臉沒說話。
沈鈞淮冷哼一聲,“總之我和池瀠保證了,等你局面穩(wěn)定,她若是還想離婚,我同意。至于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沈京墨被他趕出了書房。
一股煩躁的情緒從胸腔蔓延,他向易寒要了一支煙,走到陽臺點燃。
樓下,是池瀠和阮明臻的談話聲音。
阮明臻已經(jīng)知道沈鈞淮的意思,于是問池瀠,“你什么打算?“
池瀠踢著腳下的鵝卵石,說,“爸爸的意思是等沈家這事結(jié)束,他會同意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