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拉住她,“為什么不告訴我?”
“什么?”
池瀠后知后覺,“哦,你說被搶的事?已經過去了,有什么好說的,再說我也沒事。”
她越是云淡風輕,沈京墨的眉頭擰得越緊。
這不是池瀠的性格。
以前就算是臉上冒出一顆痘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在她嘴里都會變成天大的事,就為了能引起他的注意,獲得他的安慰。
而不是像現在。
被搶劫這樣的大事她竟然瞞得這么好,如果不是沈京鐸說出來,也許他永遠不會知道。
他還想說什么,池瀠卻裹緊大衣,跺跺腳,“好冷,趕緊走吧。”
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向正堂的方向走。
沈京墨沉著臉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到了正堂,老爺子正和沈鈞淮沈鈞燁兩兄弟喝茶。
老爺子一見她,正想開口責問,池瀠卻先一步解釋自己去看了老太太。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嫁入沈家也兩年多了,該懂的規矩應該都懂了,長輩訓話,就算你是去看奶奶,也不該聲招呼不打就走。”
池瀠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見她還算乖順,老爺子點到即止。
沈京墨沉聲告辭,“夜深了,爺爺您早點休息,我們就先回了。”
老爺子目光灼灼,“我交代你的事別忘了。”
沈京墨頷首。
沈京墨頷首。
池瀠跟著告辭。
兩人并肩離開。
出了大門,池瀠拿出車鑰匙開車門。
沈京墨先一步拉住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易寒。
易寒走到池瀠面前,低頭伸手,“夫人,鑰匙給我吧。”
池瀠看了沈京墨一眼,也沒有堅持。
她把車鑰匙扔給易寒,轉身走向沈京墨那輛車。
對于她異常的溫順,沈京墨眸底情緒暗涌,但到底沒發作。
兩人坐在后座,一路無話。
到了京州府,池瀠先一步下車,踩著小碎步快步回了主臥。
沈京墨跟在她身后,臉色一直沉著。
回到房間,浴室里已經響起了水聲,他看了里面一眼,拿了睡衣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洗完澡回來,聽到池瀠在吹頭發。
他推門而入,走到池瀠身后,從她手里拿過吹風機。
“我幫你。”
透過鏡子,池瀠看著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他難得這么討好她。
池瀠看出了他的一點愧疚。
這是兩年來,池瀠第一次從他身上看到這個情緒。
多么稀奇。
可那又如何呢?
她不需要了。
吹風機嗡嗡響著,男人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半濕的長發里。
吹發的動作不算熟練,但難得的溫柔。
這個場景她幻想了兩年。
她曾無數次纏著男人幫她吹頭發,她說電視里愛著女主的男主都是這么做的。
但男人每次都是淡淡瞥她一眼,無動于衷。
池瀠唇邊彎起一抹諷笑。
看來男人的愧疚真的蠻值錢的。
頭發很快吹干,池瀠緩慢而細致地抹上精油。
沈京墨就站在身后耐心地看著她每一步操作。
等她完成所有護膚步驟,轉身要回房間的時候,沈京墨彎腰將她抱起。
這一次,她沒有掙扎。
_s